第2章
这一次，她比我想的更早露出破绽。
2
“姜晚，你胡说什么？”
沈砚舟走近一步。
我把林舒月推到自己身前。
“再近一步，我就让她脖子上多一道口子。”
林舒月哭着摇头。
“砚舟，别过来。”
沈母气得拍桌。
“报警，快报警。姜家怎么养出这种女人。”
我看向拿手机的秘书。
“报，最好打快一点。”
秘书愣住。
“沈总，这……”
沈砚舟盯着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所有人当见证。”
我说。
“九点到九点零五分，不许关灯，不许断网，不许让任何人离开。”
林舒月身体发紧。
我扣着她的手腕。
“你怕了？”
她立刻摇头。
“我没有。”
“那你回答我。”
我抬高声音。
“你半年前才回国，为什么知道我卧室保险柜密码？”
沈砚舟脸色沉下去。
“姜晚，够了。”
“不够。”
我看着他。
“第一世，我拿出保险柜开锁记录，你说我伪造。第二世，我找银行流水，你说我转移财产。第三世，我让律师在场，你说我精神失常。”
他皱眉。
“什么第一世第二世？”
沈母冷笑。
“装疯倒是挺像。”
林舒月哽咽。
“晚晚姐，我知道你不甘心离婚，可我真的没碰过你的东西。”
我低头看她。
“那你手腕上的镯子，哪里来的？”
林舒月下意识把手往袖子里缩。
我抓住她。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沈砚舟立刻说：“那是我买给舒月的。”
我笑出了声。
“沈总，真会买。”
“二十年前我妈戴着它参加姜氏创立酒会，你隔着时空下单？”
人群里有老董事低声议论。
“那镯子我见过。”
“好像真是姜夫人的。”
沈母眼神闪了一下。
“一个镯子而已，舒月喜欢，你让给她怎么了？”
我看向她。
“您喜欢沈氏公章吗？我也让给您？”
沈母被噎住。
林舒月突然哭得更凶。
“我还给你就是了，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她伸手去摘镯子。
我按住她。
“别急。”
“九点之后，你会自己告诉我，它到底是谁给你的。”
墙上的钟跳到八点五十五。
巡察员到了。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展厅。
为首的人喊道：“把刀放下，有诉求可以谈。”
我看着他。
前几世，他都出现过。
每一次，他都亲手把我带离林舒月身边。
然后九点一到，所有证据都会改写。
我冷静开口。
“我不会伤她。”
沈砚舟冷笑。
“你拿着刀说不会伤人？”
“我要伤她，刚才就动手了。”
我看向巡察员。
“我要你们留在这里，看完九点到九点零五分。”
年轻巡察员皱眉。
“为什么？”
“因为这五分钟里，会出现另一个我。”
全场哗然。
沈母立刻喊：“听见没有，她疯了。快把她抓走。”
沈砚舟沉声说：“姜晚，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我盯着电子钟。
八点五十八。
我握紧刀柄。
林舒月忽然很轻地说了一句：“你不该知道镯子的。”
声音很低。
只有我听见。
我看向她。
“你说什么？”
她又恢复了哭相。
“晚晚姐，求你放了我。”
八点五十九。
展厅外突然传来断电提示。
灯闪了一下。
我立刻喊：“备用电源！”
沈氏运营经理慌忙点头。
“已经切了，能撑两个小时。”
九点整。
电子钟发出报时声。
我和林舒月同时看向彼此。
她的眼睛里，不再是柔弱。
她笑了。
3
“姜晚，你拦不住。”
林舒月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
我手腕一紧。
她突然用力撞向刀刃。
我立刻松手。
水果刀掉在地上。
沈砚舟冲过来。
“舒月！”
巡察员也扑上前。
可林舒月没有倒下。
她反手抓住我的手，把我往露台方向拖。
一个怀孕的人，力气不该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