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知道，我只是听你的。”
姜晚轻笑。
“好一朵临阵换盆的花。”
会议室里有人忍不住笑。
周砚成的脸难看极了。
我把另一份文件递给律师。
“申请冻结。”
温栀慌了。
“那是我的房子！”
我问：“你付的钱？”
她不说话。
“你有收入证明？”
她咬牙。
“砚成送我的。”
“那就是婚内赠与第三者。”
律师接话：“沈女士有权追回。”
温栀眼泪砸下来。
“砚成，你说句话啊！”
周砚成被所有人看着，半天没开口。
她终于慌了。
“你不能不管我，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我说：“还是那句话，验。”
周母立刻护住她。
“不许验！”
我看着周母。
“您怕什么？”
周母嘴硬。
“我怕你们害她。”
我笑了笑。
“验个孩子，怎么害？”
周砚成忽然说：“验。”
温栀整个人一抖。
“砚成？”
周砚成盯着她。
“你不是说孩子是我的？”
温栀嘴唇发抖。
“当然是你的，可你现在让我验，就是不信我。”
姜晚鼓掌。
“经典。”
我看她。
她收手。
“不好意思，没忍住。”
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是周氏财务总监林蔓。
她脸色很差。
“周总，我有事要说。”
周砚成皱眉。
“出去。”
林蔓没动。
“温小姐找过我。”
温栀猛地抬头。
“你胡说！”
林蔓拿出一叠记录。
“她让我把那套房的付款备注改成营销费用，还说这是周总的意思。”
周砚成怒道：“林蔓，你想清楚再说。”
林蔓看向我。
“沈总说，只要我说实话，她会按合同追责，不牵连无辜。”
我点头。
“对。”
林蔓把文件放到桌上。
“我说的都是真的。”
温栀冲过去想抢。
姜晚一把按住文件。
“温小姐，别急着销毁。”
记者们已经忍不住拍了。
周砚成吼：“不许拍！”
我说：“拍。”
“周氏不是喜欢买热搜吗？”
“今天省点钱，自然会有人发。”
温栀终于崩了。
“沈知意，你为什么非要**我？”
我看着她。
“我逼你？”
“是我让你住我买的房？”
“是我让你怀着不明不白的孩子上门？”
“是我让你去我爸病房演戏？”
她哭得发抖。
“我只是爱他。”
我说：“你爱的是周**的位置。”
会议室没人替她说话。
周母还想骂，旁边小股东先开了口。
“周**，别闹了，公司要紧。”
周母脸一阵红。
周砚成撑着桌子。
“沈知意，你想怎么样？”
我把协议推过去。
“还款，离婚，归还股权。”
他死死盯着我。
“如果我不签？”
我说：“那我接管周氏债务重组。”
他笑得难看。
“你接管？凭什么？”
会议室门口，银行代表接了个电话。
他挂断后，神色立刻变了。
“沈女士，我们总部刚收到函件。”
“如果由您作为重组负责人，我们可以暂缓抽贷。”
周砚成不可置信。
“你们疯了？她凭什么？”
银行代表看着他。
“凭她是沈氏控股董事长。”
“也凭沈氏愿意为重组方案提供担保。”
全场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周砚成站在那里，像第一次认识我。
“这三年，你一直在骗我？”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没骗你。”
“是你从来没问过，我除了做饭，还会什么。”
7
周砚成签了还款协议。
但离婚协议，他还是拖着。
他说要冷静三天。
我没逼他。
狗急了会咬人，人急了会翻旧账。
果然，第二天，网上又爆了沈氏当年的旧闻。
“沈氏控股曾涉嫌债务逃避。”
“沈家千金靠婚姻输血周氏，如今反咬一口。”
“沈知意父亲病重仍操盘，背后资本局曝光。”
这次词条比上次猛。
姜晚气得打电话。
“周砚成这是要把**拖下水。”
我正坐在沈氏会议室。
“他没这个脑子。”
姜晚停了一下。
“你怀疑谁？”
我看向桌对面的林蔓。
她低声说：“周氏背后还有一个咨询公司，叫明桥。”
“那家空壳？”
“表面是空壳，但周总每次融资前，都会见他们的人。”
我问：“负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