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温小姐，下次碰瓷，别选有监控的地方。”
门口有人小声说：“这也太假了。”
温栀脸上的委屈挂不住了。
我低声问她。
“你这么急着把我爸拉下水，是谁教你的？”
她看着我，不说话。
我笑了。
“回去告诉周砚成。”
“明天融资会，我一定到。”
4
晚上，周氏发布**。
**里说，我在婚姻期间长期情绪失控，多次干预公司经营。
周氏还放出一张我和陌生男人在酒店门口的照片。
照片角度暧昧。
那人是我的律师。
我刚洗完澡，闺蜜姜晚打来电话。
“知意，周砚成疯了吧？他造你婚内**？”
我擦着头发。
“不疯怎么填窟窿。”
姜晚骂了几句。
“要不要我找人把原图放出去？”
“不用。”
“为什么？”
我看着电脑屏幕。
上面是周氏明天融资会的座位图。
“让他先高兴一晚。”
姜晚沉默两秒。
“你要去现场打？”
“嗯。”
“我也去。”
“你来干什么？”
“看周砚成脸烂。”
我笑了。
“穿贵点。”
“必须的。”
电话刚挂，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周砚成站在外面。
他身上还带着酒气。
“沈知意，我们谈谈。”
我没让开。
“律师不在，我不谈。”
他盯着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问：“以前哪样？”
“温顺，顾家，知道分寸。”
我笑了。
“那叫没空搭理你。”
他压低声音。
“网上的事，我可以撤。”
“条件？”
“明天别去融资会。”
我摇头。
“不行。”
他眼里有火。
“沈知意，你真以为你能赢？”
我说：“至少你怕了。”
他一步逼近。
“我怕你？”
我抬手指向走廊摄像头。
“继续。”
他停住。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证据。”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算计。”
我们对视。
他忽然换了语气。
“知意，我承认，我对不起你。”
我没接话。
他继续说：“但周氏是我爷爷留下的，我不能看它毁了。你帮我一次，等公司缓过来，我补偿你。”
“拿什么补？”
“钱，房子，股份都可以。”
我提醒他。
“这些本来就有我的。”
周砚成闭了闭眼。
“温栀的孩子，我会处理。”
我看着他。
“处理？”
他低声说：“只要你回来，我可以让她走。”
我笑出了声。
他皱眉。
“你笑什么？”
“笑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拿来谈判。”
他脸色难看。
“那不一定是我的。”
我点头。
“恭喜你，智商回来了。”
他抓住门框。
“沈知意，别闹了。”
我看着他。
“周砚成，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在闹。”
他沉默。
我说：“我不是要你回头。”
“我是要你还账。”
他眼神冷下来。
“那你明天就会知道，股东们信我，还是信一个只会做饭的前妻。”
我关门前说：
“你最好多叫点人。”
“人越多，我越方便。”
5
融资会在周氏总部顶层。
我到的时候，前台拦住我。
“沈女士，您没有预约。”
我说：“我有邀请。”
她低头查了半天。
“名单上没有您。”
身后传来温栀的声音。
“知意姐，你怎么来了？”
她今天穿得很素，肚子还不明显，旁边跟着两个记者。
我看她一眼。
“来讨债。”
记者立刻举起设备。
“沈女士，网上说您婚内**，这是真的吗？”
“您今天来，是为了向周总要高额分手费吗？”
“您是否承认自己利用婚姻索要公司资产？”
我停下脚步。
“你们是记者，还是周氏外包话筒？”
几个人脸色一僵。
温栀赶紧说：“知意姐，你别这样，记者也是关心真相。”
我问她。
“你关心真相吗？”
她点头。
“当然。”
“那你敢不敢当众验孩子？”
她脸上的笑没了。
记者一下兴奋。
“温小姐，沈女士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栀眼眶发红。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拿孩子羞辱我。”
我说：“因为你拿孩子抢我的财产。”
电梯门开了。
周砚成带着助理出来。
他看见这一幕，脸色很差。
“沈知意，谁让你来的？”
我递出一张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