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他送出顾家。”
5
“沈知微要去参加**婚礼？”
董事会临时群里，秦浩的消息跳出来时，我正在签供应商续约。
方宁气得把平板递给我。
“他们把您去婚礼的事传开了。”
“还说您不肯离开顾家，是为了分家产。”
我看完，回了一个语音。
“秦浩。”
“你欠顾氏的三千六百万，今天下午五点前不到账，我会把材料交给审计组。”
群里立刻安静。
几分钟后，秦正源打来电话。
“知微，年轻人嘴快，你别跟他计较。”
我说：“秦叔，五点。”
“少一分，我亲自去城西仓。”
他压着火。
“你非要把顾氏搅乱？”
我笑了。
“顾氏乱不乱，取决于谁把手伸进账上。”
电话挂断，方宁说：“贺明川在楼下。”
我到大厅时，贺明川拦住我。
“知微，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我问：“你指哪件？”
“让顾砚辞回顾家。”
“只要他回来了，秦家就没借口逼宫。”
我看着他。
“原来你也知道秦家在逼宫。”
贺明川哑了。
我说：“三年前你是他的伴郎。”
“他假死那天，你知道多少？”
贺明川立刻后退半步。
“我不知道。”
“我只是这几天才发现他可能没失忆。”
我点头。
“可能？”
他急了。
“知微，砚辞做错了，可顾家不能没有儿子。”
“你把他带回去，至少能稳住局面。”
“至于林柔，我会劝他处理。”
我问：“怎么处理？”
贺明川说不出来。
我替他说。
“给她一套房，一笔钱，等风头过了再接回来。”
贺明川脸上挂不住。
“你别把他想得那么坏。”
我笑着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林柔的朋友圈。
“国庆婚礼，双喜临门，宝宝七个月后见。”
我问：“这叫处理？”
贺明川握紧手机。
“她怀孕了？”
“你不知道？”
他没回话。
我继续说：“顾砚辞想回顾家，又舍不得林柔和孩子。”
“他要的不是认亲。”
“他要顾家的钱，顾家的名，和两个女人给他让路。”
贺明川低声说：“那你想怎样？”
我看向大厅外停着的车。
车里，顾砚辞正盯着我。
我开口。
“告诉他。”
“婚礼那天，我会到。”
“但我不是去抢新郎。”
“我是去认尸。”
6
“知微，这段录音你从哪里来的？”
婚礼前一晚，顾伯父在书房里听完录音，半天没说话。
录音里，顾砚辞的语气很轻松。
“只要我连亲妈**都不认，沈知微就会相信我真失忆。”
林柔笑着问：“那**妈呢？”
顾砚辞说：“他们就我一个儿子。”
“气一阵就过去了。”
“等我回去，先让沈知微帮我稳住董事会，再把你接进顾家。”
顾母坐在沙发上，手指一直发抖。
她没有哭。
只问了一句。
“他那晚，真的知道我**？”
我说：“知道。”
“我把手机递给他了。”
顾母闭了闭眼。
顾伯父把录音笔放下。
“还有什么？”
我把另一份资料递过去。
“三年前蜜月酒店的退房记录。”
“失踪前半小时，他用新身份订了去北城的票。”
“付款账号，来自林柔。”
顾母看向窗外。
“原来不是意外。”
顾伯父的手压在资料上。
“知微，你查到这些，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以前没证据。”
“我也不想让你们再受一次伤。”
顾母苦笑。
“我们早受了。”
顾伯父站起身。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婚礼。”
我说：“爸，您身体刚恢复。”
“不是为了认他。”
顾伯父看着我。
“是为了让他死得干净。”
顾母拉住我。
“知微，顾家的股权托管书，我已经签了。”
我怔了下。
顾伯父说：“三年前砚辞失踪，顾氏被供应商围着要钱，是你撑住的。”
“这三年，你替我们照顾家，也替顾氏挡了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