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回头跟姐姐说话,笑得露出虎牙。下一秒,撞击。玻璃碎裂声。金属扭曲声。然后是寂静。我掐了一下大腿根。很疼。疼就好。疼说明我还清醒。第二天中午,DNA结果出来之前,ICU的人先转到了普通病房。我和钱程一起进去的。病床上的人裹着纱布,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只没受伤的手。我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舒晚的手指比姐姐短一点点,小拇指有个被门夹过的旧伤疤。病床上那只手,手指修长,小拇指干干净净。我的心沉下去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