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不可方物的脸,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
你解释什么。
我解释不了什么。
我的声音很轻。
解释你为什么把他带回家,解释你为什么吻他,还是解释你这八年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苏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爱你北辰我真的爱你。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脏。
可我笑了。
你爱我。
我指了指沙发。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练习心肺复苏吗。
陆景深在旁边冷笑一声。
苏婉你别装了,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鄙夷。
苏婉这八年跟着你,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住这种破房子,穿地摊货,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
我看着他。
胸口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但我没发作。
我转身往卧室走。
苏婉在后面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哭腔。
我关上卧室门,靠在门板上。
手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告诉自己冷静。
一定要冷静。
外面传来苏婉和陆景深争吵的声音。
苏婉让他走,陆景深不肯。
我不想听。
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陆景深的声音。
苏婉你跟我走吧,孩子也带上。
反正那两个孩子本来就是我的,跟着***算什么事儿。
我手里的衬衫掉在地上。
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
什么。
孩子是他的。
我一脚踹开门。
陆景深和苏婉都吓了一跳。
苏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北辰你你听我说。
我没看她。
我盯着陆景深。
你刚才说什么。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全是得意。
我说那两个孩子是我的啊。
他指了指卧室方向。
苏婉怀孕的时候跟我在一起,后来我出了点事,她才嫁给你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辛苦你了,帮我养了八年孩子。
我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鼻血流了出来。
我站在那里,拳头还在发抖。
不是因为用力,是因为愤怒。
苏婉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北辰你别这样。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甩开她。
看着她的眼睛。
苏婉,我问你,孩子是不是他的。
她不说话。
只是哭。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懂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卧室。
把门锁上。
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八年。
整整八年。
我每天起早贪黑工作,把工资卡全交给她。
她说想在家带孩子,我立刻同意。
她说想吃什么,我立刻去买。
孩子生病,我半夜背着去医院。
我以为自己在经营一个家。
结果呢。
我养了八年别人的孩子。
爱了八年一个把我当替身的女人。
我是傻子。
彻头彻尾的傻子。
外面传来陆景深骂骂咧咧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
苏婉在门外敲门。
北辰你开门,你听我解释。
我没理她。
我拿出手机,翻到老张的电话。
老张是我发小,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律师。
电话响了两声,他接了。
**,怎么了。
我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老张,帮我准备离婚协议。
还有,我要做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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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老张沉默了几秒。
出什么事了。
我靠在门板上,盯着天花板。
孩子不是我的。
我老婆**了。
老张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不用。
我闭上眼睛。
你帮我准备好材料,明天我去找你。
挂了电话,外面还在敲门。
苏婉的声音都哑了。
北辰求求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我不想跟她谈。
现在看到她,我就觉得恶心。
那种恶心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
我想起这八年的每一个画面。
她给我做饭,笑容温柔。
她说北辰你辛苦了。
她说北辰我爱你。
她说北辰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每一句话现在听起来都像笑话。
我打开手机相册。
里面全是孩子的照片。
语桐和语城。
大脑袋,圆眼睛。
我以为他们像我小时候。
我妈说过好几次,这俩孩子不像你。
我当时还笑,说小孩子长开了就像了。
现在想想。
我妈早就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