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将门女,却在夫家忍了十年“不孕”的屈辱。
直到一场洗三宴,我才看清枕边人。
他抱着外室的儿子,轻描淡写道:
“虎英,她有功,做平妻吧。”
我问:
“那我算什么?”
他说:
“你仍是正妻,别闹得难看。”
我笑了。
当天和离,净身出府。
全京城都等着我低头回去。
可宁王带着赐婚圣旨上门:
“邓虎英,本王来娶你。”
婚后,他夜夜护我,日日宠我。
太医诊脉后大惊:
“王妃怀了三位小主子!”
**却跪在雨里嘶吼:
“你肚子里的,是不是我的种?”
第一章
沈府张灯结彩。
大红灯笼挂满了整条廊檐,绸缎扎成的花球从门楼一直延伸到正堂。
喜气,铺天盖地的喜气。
可这喜气,没有一分是属于我的。
我叫邓虎英,镇国大将军邓庭山之女。
嫁入沈家十年,做了十年的沈家宗妇。
十年无所出。
这五个字,像一把钝刀,在我身上割了整整十年。
今日,是沈文柏外室之子的洗三宴。
婆婆一大早就遣人来传话,让我务必到场。
"大少奶奶,老夫人说了,您是正妻,今日的洗三宴您必须主持。"
我对着铜镜,看着镜中那张苍白的脸。
眼角已有了细纹,眉眼间的英气被这十年的深宅大院磨去了大半。
我曾是京城里最飒的将门虎女,策马扬鞭,百步穿杨。
如今,连拿筷子的手都是抖的。
我换上了那件绛红色的织金褙子。
婆婆特意让人送来的。
"正妻就该有正妻的体面。"她是这么说的。
可我知道,她要的不是我的体面。
她要的是我的难堪。
她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她的儿媳妇,堂堂将门之女,十年生不出一个孩子,如今只能给外室的儿子主持洗三。
正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京中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几乎来了大半。
有的是来道贺的,有的是来看热闹的。
更多的,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一踏进门槛,就感受到了那些目光。
同情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
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过来。
"哎哟,邓大小姐来了。"
一个穿着翠绿衫子的夫人掩嘴低笑,声音却不小。
"也是可怜,嫁了十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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