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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把别墅卖了，钱全部砸进一家区块链公司。
上一世它一个月后被巨头**，股价翻三十倍。
我赌对了。
商界新贵，顶层公寓，***。
全城女人羡慕的样子，我活出来了。
这感觉，爽。
太爽了。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撞见了他。
陆沉，旁边站着苏晚。
他的得意门生。
上一世我就见过他们出双入对。
苏晚看他的眼神——崇拜、爱慕——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因为曾经我也那样看他。
真是讽刺。
我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苏晚抬头看到我，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而陆沉，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像扫描仪一样。
那目光里没有惊艳，没有旧情，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只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平静。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真巧，陆先生。”
我率先打破沉默，笑得像一朵盛开的带刺玫瑰。
“你也来这栋楼谈生意？怎么，你的研究所，是经费不够用了吗？”
我的话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和炫耀。
我想看他愤怒，想看他难堪。
“不是。”陆沉开口，声音平直得像一条直线。
“我们来拜访王总，讨论数据共享协议。”
“哦？”我故作惊讶地瞥了一眼他身边的苏晚，笑意更深。
“我还以为，陆先生是来……约会的呢？”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上前一步，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陆沉一个眼神制止了。
陆沉看着我，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始终没有一丝波动。
“你的状态很好。”他忽然说。
我一愣。
“什么？”
“财务自由，事业成功，精神面貌积极。”
他用一种近乎报告的口吻陈述着。
“根据我的分析，这符合你当前对‘幸福’的定义。恭喜你。”
恭喜我？
他说，恭喜我？
一股无名火“噌”地从我心底烧到了天灵盖。
我花光所有力气，就是为了让他后悔，让他痛苦！
可他现在，像个局外人一样，冷静地分析我的成功，然后对我说“恭喜”？
这算什么？
是对我最大的羞辱！
“托你的福。”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挺直了背脊，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离开你，我过得前所未有的好。倒是陆先生你，怎么好像……憔悴了？”
我说的是假话。
他没有憔悴。
恰恰相反，他看起来……比以前更“完美”了。
皮肤上看不到一丝瑕疵，眼神永远精准，站姿永远笔挺，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我的身体各项指标均在正常范围内。”
他的回答，依旧是那种让人火大的平静。
“感谢你的关心。”
我彻底没话说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一块冰冷的钢板上。
震得我自己的手生疼。
“陆先生，苏小姐，王总还在等我们。”
最终，还是王总的秘书出来解围，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陆沉对我微不**地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和苏晚一起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电梯里，看着光可鉴人的轿厢壁上，倒映出自己精致却冰冷的脸。
胜利的**，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空洞。
为什么？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丝报复的爽快？
为什么那个我恨之入骨的男人，在看到我如今光芒万丈的样子时，眼里……竟然连一丝人的情绪都没有？
他看我的眼神，比上一世更冷，更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