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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别无选择，被迫接到他们的房子里。
伏应对我吃穿都不少，但很冷淡。
我几次三番提出想离开，可都被拒绝了。
每一个晚上，他趁着姜敏睡着，又会偷溜进来。
摸着我的肚皮低声说话：
“宝宝，爸爸在呢。”
“要乖乖的，不准闹妈妈哦。”
如果在以前，我一定会觉得这是最美好的画面。
可现在，我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每次他靠近，我只会低吼让他滚。
我数着日子，等孩子出生，就是我解脱的日子。
只要伏应不在家，姜敏就会带各种各样的人来，从白天到晚上。
麻将音混杂着烟酒味。
我孕反越来越激烈，整宿地睡不着。
各种我不认识的人在她的默许下会进入我的房间。
他们笑着骂我是**。
“装模做样什么呢？”
“还以为肚子里揣了颗金蛋？”
“正是恶心。”
我想反驳，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伏应工作，经常和姜敏煲电话粥，时常一讲就是半天时间。
我忽然想起以前。
他和我总是说完三句就挂了。
我摸着渐渐鼓起的肚子。
原来那个让他操心的人，一直都不是我而已。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不肯出来。
孩子越来越大，伏应最后在我房间装上了监控。
嗓音是记忆里的温柔。
“听话小宜，把头露出来，别闷着自己。”
“你好好养胎，我过段时间就带你去马尔代夫好不好？”
我堵着耳朵，始终不肯理他。
直到又忙了一个星期，他终于回来了。
硬生生把我从卧室拽了出来。
“你总这么闷着也不是事。”
“小敏听说你胃口不好，专门给你做了蛋糕。”
“多少吃一点，也别浪费她的心意。”
我全身紧绷着后退。
姜敏委屈地摸眼泪。
“老公，我不知道她怎么了。”
“你不在的时候就一直对我发脾气，我不顺从她就拿孩子威胁我。”
伏应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
“知道你受苦了，不怕。”
“有老公在呢。”
他沉下眼睛看着我，“吃。”
我依旧抗拒，转身想回房。
本来在给姜敏打下手的赵梓突然冲出来，拿着蛋糕往我嘴里塞。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小敏都容下你了还装什么可怜？”
“赶紧都吃了别浪费。”
伏应指尖顿了顿，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被迫囫囵咽了下去，腹部传来一阵绞痛。
我紧紧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冷汗湿透了衣衫。
姜敏的哭声盖过了我的叫声：
“老公，我不知道她怎么了，为什么要陷害我？”
“是不是故意不想要你的孩子啊？”
伏应立刻黑下脸，轻轻踢着我的手。
“行了，别装了。”
“小敏给我看了配料，都是专门买的孕妇吃的。”
“赶紧回房，安安分分生下孩子。”
赵梓也嫌弃地踹了我一脚，安慰起姜敏。
“别理她，我最清楚了，她只会装受害者博同情。”
“我刚看了家服装店，咱们去逛街。”
我呼吸发抖，伸出手。
“呃，不……”
伏应却忽然拉起姜敏。
“走，我带你们去。”
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身下逐渐蔓延出一片红色。
直到彻底晕厥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医院醒来。
医生说孩子没了。
我很平静地接受了。
住院期间，伏应带着姜敏又出席了一个宴会。
他们夸着郎才女貌，双双登上了头条。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满是粗糙的老茧，只是笑了笑。
出院之后，我打车直奔机场。
在关机的前一秒，给伏应发去了最后一条消息。
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