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见我披头散发,一身白衣,脸色惨白地站在阴暗角落里,阴森森地盯着她笑,笑得她头皮发麻,狗一样怪叫着往后逃。
被我一把揪住后颈,吐出舌头继续吓她,却被闻风而来的沈诀识破一脚踹开。
“岑微,你如此粗鄙,当真是半分可取之处也无。”
“你为什么不能跟柔儿学下,有几分女人该有的样子。”
毫不收力的一脚踹得我腹痛如绞。
明知女人最薄弱的地方便是小腹,他却专挑此处下手!
这些年对他的好,我就当喂狗了。
我憋着一肚子火气往外走,想找大夫看看伤势,岑柔却哭起来。
“沈郎,人家的镯子……被姐姐打碎了。”
刚才还好好戴在她手上的镯子,眨眼间竟成了一堆碎片,我气得心口止不住起伏,沈诀却用力拽住我手臂,像看贼一样盯着我。
“赔给柔儿。”
“那是我的镯子!”
我委屈地抬高声音,他面不改色。
“那又怎样,戴在柔儿手上,就是柔儿的镯子。”
“今天你不把镯子赔给她,别想走。”
是吗?
我一巴掌甩在他的不知廉耻上。
“那你手现在在我胳膊上,是不是应该立马剁了喂狗!”
沈诀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辣的脸颊,不可置信。
“岑微,你竟敢动手打我?”
“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不成。”
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女子,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你……你!”
他全身发抖地指着我,不敢相信我竟敢这样对他。
毕竟以前我稀罕他得紧,处处鞍前马后,像祖宗一样伺候他。
但现在我不稀罕他了,他以为他算什么?
“你什么你,今天你俩不把镯子完完整整交到我手上,就等着我报官吧。”
最后店家前来劝和,我才勉强答应给他们点时间。
“姐姐稍坐片刻,我立马就请人来修复镯子,算是给姐姐赔罪。”
岑柔看起来像在真心赔罪,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恶毒。
被我敏锐捕捉到,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
“好啊。”
她掩嘴退出房门,眼底流转着得逞的笑。
半柱香后,我浑身发烫,云里雾里地倒在桌子上。
岑柔迫不及待推门进来,试探几下确定我真的中了药,叫来沈诀。
“机会来了。”
“现在你去报官,就说岑微偷藏手镯,带的人越多越好。”
随后她将两个大汉和我一起锁死在房间里。
“这回看她还怎么翻身!”
沈诀良心难安:“柔儿,这样会不会太狠了点,把她送回黑风寨就行……”
被岑柔厉声打断:“废什么话!”
“今天要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你选一个。”
沉默片刻,沈诀调转脚步朝衙门的方向跑去。
岑柔满意地拍拍手,仿佛没有人能逃出她手掌心:“嫡女又怎样,到头来你辛辛苦苦拥有的一切,还不都是我的。”
她得意地喝了口茶,没一会觉得浑身突然燥热起来,刚要起身,被人一记手刀从背后劈晕,昏倒前,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人。
“你……你竟然……”
半个时辰后,官兵和围观的人把茶坊围得水泄不通。
而房间里,正传来不可描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