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间很小,只够放一张行军床和一个窄柜。窗户关着,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床上躺着的我,被子盖到胸口,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势规整得像躺在棺材里。我的脸很白。嘴唇是灰紫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空药瓶,白色的,标签被撕掉了一半。妈妈手里的裙子掉在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哥哥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爸爸踉跄着冲进去,手指颤抖着探向我的鼻息。什么都没有。他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