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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十足的力气,傅文澜的嘴角渗出血丝。
他先安抚瑟瑟发抖的白诗雅:“诗雅,别怕,你先回卧室。”
白诗雅双眼含泪,倔强地看向我:“嫂子,你有什么火冲我来,仕女图是我弄脏的,跟傅哥哥没关系。”
“好啊,冲你来。”
说完不等白诗雅反应过来,我对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连扇数个耳光。
白诗雅的脸高高地肿了起来,巴掌印清晰可见。
我还想再打,傅文澜擒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面色阴沉到极点。
“够了,沈音!”
我怒不可遏,抬腿狠狠地踹了傅文澜一脚。
“傅文澜,我会报警,你和沈音有什么话跟**解释。”
听到我要报警,白诗雅急得哭出声:“傅哥哥,怎么办?嫂子要是报警,我肯定会留下案底,到时候我的保研名额就没了。”
傅文澜把白诗雅揽进怀里,轻轻拍着白诗雅的后背:“她不敢。”
我气笑了。
我不用想也知道傅文澜会怎么做。
“沈音,这幅仕女图画工粗糙,不值什么钱,也没有研究意义,跟寻常的纸张没有区别,是诗雅说没有见过民间画家的作品,我才从你外婆手里借来给她看。”
“只要你息事宁人,我会送你外婆一幅保存完整的明朝骏马图,比起那幅仕女图,骏马图更适合当你家的传**。”
我死死瞪着傅文澜:“傅文澜,仕女图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是我外婆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你一次次否认它的价值,你枉为文物修复师!”
最穷那年,我和外婆吃了上顿没下顿。
有收藏家来乡下,打听到外婆有一幅簪花仕女图,想花五十万跟外婆买,外婆都没有同意。
对外婆来说,它不止是一幅图,它是精神上的支柱,是家族传承的象征。
外婆只有我一个孙辈,她不止一次说:“小音,等外婆老了,外婆就把仕女图传给你,你一定要好好保存,将来传给你的女儿,传给你的孙女。”
我没有和傅文澜过多纠缠,冷冷撂下一句话:“傅文澜,你会后悔的。”
说完我小心翼翼把仕女图收好,抱在怀里离开。
走进电梯,我才想起来没有薄骁家的地址。
不等我给薄骁发消息,他的语音先弹了出来:“我和外婆在小区停车场,E区,你直接坐电梯下来,注意看车牌,我的车牌全是1。”
电梯门正要合上,一只手横了进来。
我抬头一看,是傅文澜。
傅文澜走进电梯:“沈音,我们谈谈。”
我把头扭到一边:“傅文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电梯缓缓下行,傅文澜不顾我强烈反抗的意愿把我圈进他的怀里。
“沈音,你冷静点!”
我奋力挣扎,嘴里咒骂傅文澜,傅文澜始终不放开我。
电梯下到十二楼,有个大姐牵着小孩走了进来。
我趁机咬上傅文澜的手臂,尝到血腥也不松嘴。
傅文澜吃痛,下意识将我推开。
我没有防备,后脑勺砸在电梯侧壁上,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剧烈的疼痛让我站不稳,顺着侧壁滑到底板上。
小孩吓得嗷嗷大哭,大姐连忙将我扶起来。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傅文澜双目赤红:“滚!用不着你操心!”
大姐毫不畏惧,对着傅文澜呸了一声。
“我警告你,电梯里有监控,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这姑娘瘦瘦小小的,你要对她下死手,你就不是男人!”
我缓了缓,对帮我的大姐说:“大姐,谢谢你,我没事,你别激怒他。”
电梯到一楼,大姐抱着惊魂未定的小孩走出电梯。
她一步三回头:“姑娘,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不敢把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