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妈妈把包紧紧抱到怀里
“你又做什么妖？晚上还有海鲜夜市。”
“明天玥玥想坐游艇。”
“你别因为一点小事，就毁了大家兴致！”
我说：“我不想玩了！”
哥哥冷冷地说：“那你就待房间，别影响我们！”
林玥玥小声说：“姐姐是不是因为我想报北城大学才生气？”
“那我不报了还不行吗？”
周聿白立刻说：“玥玥，别乱让步。志愿是大事！”
他说完才看我：“知栀，你成绩好学校随便选，玥玥不一样。”
我看着他：“所以我的志愿可以等，她的不能等？”
他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爸爸看我不说话，语气缓了一点。
“你从小就懂事，玥玥胆子小，你别总刺激她。”
我还是坚持：“把证件给我。”
妈**脸沉下去：“你真想走，拿了证件就滚！”
“别半路又打电话求我们接你！”
她拉开包，把透明证件袋摔到床上。
袋子里的***、志愿单、准考证复印件散出来。
林玥玥被吓得抖了一下。
妈妈火更大了：“你看看你，把妹妹吓成什么样了？”
我弯腰，一张张捡起来。
哥哥冷笑：“装什么硬气？”
“没家里给你安排，你连酒店都住不了！”
我把证件放进包里，没有反驳。
爸爸皱眉：“行了，知栀你回客厅冷静一下。”
“明早八点出发，别迟到。”
妈妈补了句：“明天玥玥要拍照，记得把相机充好电！”
我拿起相机：“这是我的相机。”
哥哥嗤笑：“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我没有再争，转身走向客厅。
坐在床边，把所有证件装好后，打开手机订票。
最早离岛班次是凌晨五点四十，目的地是市**站。
再往后，有一班去北城的动车。
我填好信息，付款成功。
周聿白十点多敲过一次门。
“小栀，我给你带了粥。”
我没有开，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别生气了，玥玥今天哭了很久。”
我关掉灯，门外安静下来。
凌晨五点我起床洗漱，叠好被子，把房卡放桌上。
从记事本上撕下一页纸，写下一行字。
然后把纸压玻璃杯下，拖着包离开酒店。
……
早上八点半，哥哥不耐烦地刷开了备用房卡。
“林知栀，所有人都在等你，你还装什么死？”
房间里空无一人。
被褥叠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人睡过。
桌上的玻璃杯下，压着一张纸条。
“我走了。”
妈妈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扔在桌上。
“不用管她，等她吃够了苦头自己会滚回来。”
话音刚落，妈**手机突兀地响了。
电话那头，陈老师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妈妈，这两天怎么不接电话啊？”
“清大和北大的招生组为了抢她，电话都快打爆了！”
房间里所有人瞬间愣住。
妈妈干笑了两声：“陈老师，您弄错了吧？”
电话那头的陈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会弄错？你们做家长的，竟然不知道知栀考了702分？”
“她是咱们全市的理科状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