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晚我疼得辗转难眠又去了医院。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止痛泵,揣着布洛芬踩着点到达操场。
教官看到我后脸色铁青。
“你终于到了,全班就等你一个。”
“人家连八百米都快跑结束了。”
看见我满头大汗,张雯雯再度开口讥讽:
“白天装病,夜里狂欢到夜不归宿,真是吾辈楷模。”
“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别谈结业列阵演出了,全班都罚站到半夜吧。”
全班哄笑。
我攥紧了口袋里医生新开的诊断书。
刚要开口解释,就听见了更多的讥讽声。
“说白了就是想享福,想装病博同情,没想到我们都不搭理她。”
“就是,你看她那狼狈样,指不定夜里喝成啥样呢,还痛经,鬼信。”
喉咙堵得发慌,到嘴边的解释硬生生咽了回去。
教官见我一动不动,直接推了我一把。
“傻站着干什么,要全班为了你延后二十分钟解散吗?!”
耳边再度传来阵阵抱怨。
我只得松开检查单站回队伍。
一旁的同学甚至夸张地捂起鼻子。
“什么怪味,真是晦气。”
还没站够五分钟,我的腹部再度疼痛起来。
我强忍着不弓腰,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教官立刻呵斥:
“又怎么了?能不能别在队伍里捣鬼!去后面太阳下面站着,别耽误大家训练。”
我咬着唇挪到队伍后方的烈日下,强光照的我全身发烫。
全身大汗淋漓,小腹的坠痛却丝毫没有缓解。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好不容易熬到站军姿结束。
教官教我们打军拳。
每一次抬手踢腿都牵扯着腹部。
我每动一下都要咬着牙才能跟上节奏。
五分钟后,教官再一次将我叫出了队伍。
“没吃饭吗!动作做的这么软,现在站在这打够三百套再归队!”
所有同学的目光都砸在我的身上。
嘲讽声再次涌入耳中,为了不耽误同学们的训练。
我硬着头皮开始挥着拳数着数。
眼前一阵漆黑一阵光亮。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有人呼唤教官。
“找两位同学去领水。”
教官二话没说冲我挥了挥手。
“你一个人去,运两趟。”
几十斤重的水,来回运两趟,我整个人累的直不起腰。
我只好硬着头皮找教官,虚弱开口:
“我痛经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我想请一个小时假去趟医务室。”
教练看着我满头大汗,只轻飘飘地冷哼一声。
“故意和我怄气是吧,不批。”
“年轻人干点活就受不了了,以后怎么入社会?!”
下腹的绞痛阵阵翻涌,眼前发黑的越来越严重。
没等我回答,我直接双腿麻木倒了下去。
同学们看到我血浸染了整条裤子,都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