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元灯会,公主萧玉瑶抛绣球选驸马,一球砸落了两盏花灯。
一盏玉兔灯,代表着安国公府庶子谢砚;另一盏是莲花灯,代表我,沈家嫡子
我与谢砚同一日进了公主府,我是驸马,谢砚是侧君。
婚后,萧玉瑶却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谢砚
她说:“驸马之位给了你,砚儿受尽了委屈,你既有了体面,就不应该再与他争别的。”
我占着驸**名分,主持公主府中馈,操持内外事务。
还有,独守空房。
直至我郁郁病重,临死前,我挣扎着问她:“既然不爱我,又为何要选我?”
萧玉瑶厌恶地看着我:“当初我只是要砸那盏玉兔灯,可你偏偏将莲花灯故意放在砚儿的灯旁让我误中。”
“因为你们沈家的权势,我被逼选你,委屈了砚儿这么些年,你还不满足?”
“如今你死了也好,我与砚儿可以一世一双人了。”
再睁眼,我看见萧玉瑶举起了绣球。
这次,我把那盏莲花灯取下,悄悄藏进了袖中。
......
萧玉瑶的绣球“咻”地砸中了那盏玉兔灯。
玉兔灯从高台上坠落,惊起一片欢呼。
“公主好眼力。”
“那盏玉兔灯是哪位公子的?”
“想必一定是沈家嫡公子的吧,他与公主青梅竹马,两家对他们的婚事乐见其成,除了他,公主还会看得上谁?”
“你可是嫉妒了?你若嫉妒了,大不了求公主府入府做个侧君也是可以的。”
“算了吧,公主和沈公子感情那般好,怎么会纳侧君,休得胡说。”
有公子打趣我:“长渊,恭喜你啊,马上要做驸马了。”
看着远处谢砚的脸色越来越白,咬着下唇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没有吭声。
台上的皇后娘娘笑着向我招招手:“长渊,快过来。”
旁边的贵夫人们打趣道:“沈公子,别害羞,砸中了你的灯,这真是天意呢。”
我微笑着上前一步,却没有靠近她们。
只依矩行了一礼:“娘娘明鉴,那盏玉兔灯并非长渊放的灯,不知是哪位兄弟好福气呢,让公主选中。”
我的话音一落,全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突然炸开来:“不是沈公子的,那是哪位公子的灯?”
“娘娘,那盏玉兔灯是砚儿的。”谢砚终于站了出来。
他一身白衣,楚楚可怜站在大家面前,却又一脸**看向萧玉瑶。
皇后娘娘正笑着的嘴角凝住了。
她愣了一下,深深地看向谢砚:“这位公子脸生,是谁家的儿子?”
谢家主母忙站出来回话:“娘娘,妾身夫君是刚**的少府监,刚入京城,砚儿是我家庶子,甚少出门,所以皇后娘娘不认得。”
不过一个小小的六品少府监的儿子,还是庶子,皇后脸色暗沉,没有吭声。
她转了脸看向萧玉瑶。
只见萧玉瑶下了台,径直地朝谢砚走去。
直到走至他面前,牵了他的手走到皇后面前:“母后,砚儿端庄贤良,儿臣很喜欢。”
皇后娘娘看了我一眼,心有不甘地说道:“玉瑶,抛绣球这事常有误差,若一次便定下,是不是太过草率?”
有公子点头。
大概都是对谢砚得到驸马之位不满意的。
“不如,让各位公子们各赋诗一首,看谁作得最好便是第一,再看结果如何?”
大家向我看来。
谁不知道京城中沈家嫡公子的诗赋是一绝,这摆明是为我铺路。
也表明了皇后娘**态度,她心目中驸**人选是我,沈长渊。
萧玉瑶皱眉看我一眼,而谢砚也红了眼睛。
还未等他们有所表示,我上前一步开了口:“娘娘,这一次公主选驸马,定的便是砸中花灯定人选。”
“既然砸中了谢公子的,便是天意,若再比试别的,怕是对谢公子不公平。”
萧玉瑶马上附和道:“沈家哥哥说得极是,母后,姻缘天注定,儿臣认定了砚儿是儿臣选定的驸马,不必再选。”
皇后娘娘失望地看着我:“长渊,你知道我最是喜欢你,端庄大方,堪为驸马首选。”
萧玉瑶打断她的话:“母后,儿臣一直视沈家哥哥如自家亲兄长一般,从未想过让他当驸马。”
谢砚紧牵着萧玉瑶的手,眼神中带着得意看了我一眼。
他语气中带了抱歉:“公主向来心直口快,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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