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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周围的恭维,我笑得滴水不漏。
沈耀廷更是装出一副情圣的模样,时不时替我整理一下鬓角的碎发。
就在这时,许星冉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具心机的深V低胸香槟色高定礼服,这裙子把她年轻傲人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我们面前,娇滴滴地喊了一声:“沈总,林总,我敬你们一杯。
祝你们五周年快乐,百年好合。”
她嘴上说着祝福,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沈耀廷身上流转,甚至在递酒的时候,她的小拇指极其隐秘地在沈耀廷的手背上勾了一下。
“啧啧啧,这绿茶段位可以啊。
这礼服是沈耀廷花了十八万给她定的,就在你那件所谓‘独家定制’的婚纱同一家店。
而且你仔细看她脖子,虽然用丝巾挡了一下,但那条粉钻项链的链条露出来了一点哦!”
项链尽职尽责地在我脑子里进行着实况转播。
我的目光顺着落到许星冉的颈间,果然,在半透明的轻纱掩映下,一抹极其隐蔽的粉色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不是一条简单的项链,那是用我林清婉打下的江山,换来的打我脸的巴掌。
“许秘书有心了。”
我微笑着接过酒杯,就在她准备收回手的那一瞬间,我手腕看似不经意地一翻。
满满一杯暗红色的勃艮第红酒,精准无误地泼在了她那件十八万的香槟色深V礼服上。
红色的液体顺着她傲人的胸口一路流下,画面惨不忍睹。
“啊!”
许星冉尖叫一声,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沈耀廷怀里躲。
沈耀廷脸色大变,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扶她。
但在触碰到她的前一秒,他猛地意识到大庭广众之下不合适,硬生生停住了动作,转而用一种略带责怪和震惊的眼神看向我:“清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在手里擦了擦,眼神凉凉地扫过他僵硬的手臂,最后定格在许星冉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微微凑近许星冉,轻声说,“许秘书这件礼服看着挺贵,可惜了。
不过,别人老公买的东西,穿着总归是不太合身的,下次还是自己花钱买比较踏实,你觉得呢?”
许星冉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看向沈耀廷。
沈耀廷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原本从容不迫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是个聪明人,我这句话的敲打意味太浓了,浓到他不得不怀疑我究竟知道了多少。
“清婉,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掩饰慌乱。
“我怎么了?”
我挽住他的手臂,笑容重新变得端庄得体,“耀廷,去叫人带许秘书下去换件衣服吧,别丢了我们‘璀璨’的脸面。”
那晚的宴会,沈耀廷全程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我,充满了试探与恐惧。
而我,端着那副完美无瑕的阔**面具,心里已经开始绘制一幅宏大的斩杀蓝图。
宴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沈耀廷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在公司的高层例会上,他大义凛然地抛出了一个重磅**:“各位,随着公司即将上市,我们的品牌架构需要进行全面升级。
我提议,将公司分为‘高奢核心线’和‘平价大众线’两个事业部。
为了保证核心线的顺利推进,我决定让许星冉暂代高奢线负责人一职。
而清婉,你经验丰富,‘拾光’这条边缘线目前面临破产危机,只有你出马才能力挽狂澜,我想把它交给你全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