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头呼吸**显乱了。
“你搬进那个公寓那天，我在电梯里碰见你，你拉着个粉色行李箱，跟我打招呼说好巧。
我当时没拆穿你，因为我觉得他会跟我说实话。”
“他没说？”
“他什么也没说。
后来我查了他***流水，房租按月付的，付了一年。”
“那是他可怜我……那你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别喝了。
你劝得动。”
“沈念你就是嫉妒，你就是见不得他对别人好！”
“嗯，我嫉妒。
嫉妒完了，离婚了，你满意了？”
她没说话。
我挂了。
晚上收到沈淮消息，就几个字。
“周晴给我打电话了。
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没回。
他又发一条：“她哭得厉害，说你欺负她。”
我打了三个字发过去：“那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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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回。
半夜两点，门铃响了。
猫眼里看见沈淮靠在门框上，头发乱着，眼眶发红，一身酒气。
开了门。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出声。
“念念，我后悔了。”
门开了一半他就往我身上靠，酒气混着烟味，呛得我别开脸。
“你站好。”
他没站好，手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子。
“念念，你听我说……你说。”
“我错了。”
“错哪儿了？”
他皱了皱眉，想了半天，没说出来。
“你连自己错哪儿都不知道，你来道什么歉？”
“我不该去三亚，不该扔下你一个人，不该让她住楼下，不该瞒着你给她付房租……还有呢？”
“还有什么？”
“你昨晚跟我说什么来着？
你说她哭得厉害，说我欺负她。
沈淮，你前妻欺负你现任暧昧对象，你来兴师问罪，喝多了又来认错，你精分啊？”
他张了张嘴，酒劲儿上来脸色发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喝多了说的胡话……那你清醒了再来。”
我往后退一步，他往前跟一步，脚卡进门缝里。
“念念，你别关门。”
“松脚。”
“不松。”
我使劲推门，他吃痛闷哼一声，脚还是卡着不动。
“你有病啊？”
“有。”
他抬头看我，眼眶红得厉害，“我**有病才会离婚。
我今天去物业查了，你把那个公寓的钥匙退了。
你不住我给你的房子，你用我的卡还房贷，每个月往我账户打钱。
沈念你跟我算这么清，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一刀两断？”
“打钱是因为协议写了房归我，房贷归我。”
“那你为什么不住那套公寓？”
“那是你的房子。”
“现在是我的吗？
我送你了你知不知道？”
“我不要。”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出声，笑得肩膀发抖。
“你以前跟我说，这辈子最讨厌别人送你东西，你觉得有负担。
后来我给你买包买首饰你全收了，我以为你变了。
原来你没变，你只是把我当外人了，收东西是为了让我安心，好跟我算清楚。”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
他手指着自己胸口，“我现在站在这儿，像个傻子一样求你别关门，你给我一句实话行不行？
你到底还爱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