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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阁楼翻找药片。

胃痛如刀绞,但比起父亲的病情,这不值一提。

医生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颤抖:“温小姐,您父亲需要安络宁,国内没有,只有傅氏有进口渠道。”

我挂断电话,冲下楼梯。

傅奕辰正和苏清浅坐在客厅,她靠在他肩上,他为她剥着橘子。

“傅奕辰,我需要安络宁,我父亲**。”

他头也不抬:“去找管家。”

“管家说需要你亲自批准。”

他终于抬眼,目光冷淡:“你父亲的病,拖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会。”

我跪在傅奕辰的身前。

“求你,救救我父亲。”

傅奕辰放下橘子,终于正眼看我:“可以。但你要跟我去星耀盛典,亲手为清浅颁发最佳新人奖。”

“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参加吗?这是你的机会。”他嘴角勾起,“当然,前提是你得体出席,不能给我丢脸。”

我咬紧牙关:“好。”

苏清浅突然开口:“奕辰,我想吃草莓。”

他立刻起身:“我去给你买。”

我拉住他:“药呢?”

“等我回来再说。”

他走后,苏清浅看着我:“你真可怜。”

“我只要药。”

“你以为他真会给你?”她笑了,“他只是在拖延时间。”

我不信。

傅奕辰回来后,确实给了我药。我连夜送到医院,父亲的情况稍有好转。

三天后,“星耀盛典”如期举行。

造型师给我化妆时,傅奕辰站在一旁**:“妆容淡一点,不要抢了清浅的风头。”

我穿上他挑选的礼服,像个精致的木偶,被他牵着走上红毯。

闪光灯亮起,记者们惊讶地看着我们。

三年婚姻,这是我第一次以傅**的身份公开亮相。

“傅总,您**今天真美!”

傅奕辰搂住我的腰,笑容完美:“她一直很美,只是今天特别为清浅的颁奖盛装出席。”

记者们的目光从我身上转向苏清浅,她穿着我设计的礼服,光芒四射。

颁奖环节开始,我站在舞台上,手捧奖杯。

“最佳新人奖,苏清浅!”

她款款走来,接过奖杯,突然靠近我,在我耳边轻声说:“**爸的药啊,我昨天不小心,打翻了。”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她微笑着后退一步,对着麦克风:“谢谢温小姐,您的设计真的很美。”

我死死盯着台下的傅奕辰,他皱眉,对我做了一个警告的口型。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药…药被打翻了…”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苏清浅假装惊讶:“温小姐,您在说什么?”

我向前一步,想抓住她,却踩空了台阶。

眼前一黑,我倒了下去。

醒来时,我躺在别墅的阁楼里。

傅奕辰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冰冷:“公关部,立刻压下今晚的新闻。”

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

“温小姐,很遗憾,您父亲抢救无效…”

傅奕辰挂断电话,走到我面前,不耐烦地扯着领带:“为了这种事闹上热搜,毁了清浅的高光时刻,你满意了?”

“我父亲死了。”我木然地说。

他顿了一下:“节哀。”

“是苏清浅打翻了药。”

“别找借口。”他冷笑,“你就是嫉妒她比你优秀,比你受欢迎。”

“我父亲死了,你让我出去!”我尖叫。

他后退一步:“控制好你自己。明天还有记者会,你必须出席,为今晚的事道歉。”

下午,父亲的骨灰盒送来。

我拿出最后一条领带,这是我为他绣的最后一条,上面有我们的婚礼日期。

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死死地绑在了骨灰盒上。

抱着父亲的骨灰,我走出了这个囚禁我三年的牢笼。

身后,傅奕辰的声音传来:“温晚,你敢走,我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永远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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