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在医院住了三天,我办了出院手续。
打车回到江景公寓,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汤圆。”
没有那声熟悉的猫叫回应我。
汤圆是我和江叙白刚在一起时捡的流浪猫。
那时候我们在地下室,它躲在纸箱里瑟瑟发抖。
江叙白把它抱进怀里,摸着它的头对我说:“南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我找遍了所有的房间,连床底和衣柜都翻了,没有汤圆的影子。
它的猫砂盆和食盆干干净净。
我浑身发冷,拨通了江叙白的电话。
“汤圆呢?”我声音发颤。
江叙白在那头顿了一下,语气理所当然。
“夏夏前几天去宠物店看中了一只布偶,没买到。她心情不好,我把汤圆抱过去陪她玩几天。”
“你把我的猫给林夏?”我死死捏着手机。
“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一只猫而已,夏夏喜欢就让她养几天,过几天我再给你抱回来。”
我没有再听他废话,直接挂断电话,打车去了林夏位于半山的别墅。
别墅的铁艺大门没关严。
我推门进去,穿过花园,看到别墅一楼的露天阳台。
外面正下着深秋的冷雨。
汤圆被关在阳台外面,浑身湿透,毛发贴在瘦小的身体上。
它惊恐地扒着玻璃门,发出凄厉的惨叫。
“汤圆!”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用力推开阳台门,把浑身发抖的猫抱进怀里。
汤圆发出微弱的呜咽声,爪子死死勾住我的衣服。
“你干什么!”
林夏从二楼走下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穿着真丝睡袍,头发随意披散着,和订婚宴上那袭红裙判若两人。
她看见我抱着猫,眼神没有一丝惊讶,只是慢条斯理地晃了晃酒杯。
“叙白说你这几天在闹脾气,没想到闹到我家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死死抱着汤圆,转身要走。
林夏忽然开口:“那只猫,是他亲手交给我的。”
我脚步一顿。
“他说,只要我开心,什么都可以给我。”她笑了一下,语气很轻,“包括你养了七年的猫。”
我双眼通红,抱着汤圆往外走。
林夏突然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她力气很大,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
“你站住。”她的声音压低了,不再有刚才的慵懒,“你以为他真的在乎你?他在乎的从来都是我。”
“滚开!”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拉扯间,大门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林夏眼神一变,忽然松开我的胳膊,整个人往后倒去。
“啊——好痛!”她跌倒在地毯上,捂着肚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大门在此时被猛地推开。
江叙白大步冲进来。
他连看都没看我怀里奄奄一息的猫,直接冲过来,一把将我狠狠推开。
“宋南星,你疯了吗!”
我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额头磕在实木茶几的尖角上,一阵剧痛袭来。
温热的鲜血瞬间流进眼睛里,视线变得一片血红。
江叙白小心翼翼地把林夏抱进怀里,转头对着我怒吼。
“你干什么推她?”他皱着眉,低头检查林夏有没有受伤,声音冷了下来,“南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看着他焦急的脸。
“我的猫快死了。”我声音嘶哑。
江叙白冷笑一声。
“一只猫而已,死了我赔你十只!你今天必须给夏夏道歉!”
林夏靠在他怀里,虚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