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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看完后我出了一身冷汗。
连忙去了医院。
只见妈妈还躺在手术室里,眼睛紧闭着,没有清醒的迹象。
我焦急地问爸爸:
“爸,妈怎么样了?”
爸爸红着眼,哽咽道:
“***伤口原本缝几针就可以了,但医生全被调走了,说是有更严重的病人需要救治,延误了****救治时间,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不过你别担心,医生说不会危急性命,只要输血就会好起来的。”
我心头一紧:“那为什么还不给她输血,是没有血源吗?”
爸爸摇头:“有,但是都被小舟调走了,他说他有急用。”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快步冲到了温母所在的病房。
只见温母靠在病床上一边输血一边悠闲地喝着粥。
温清云靠在江临舟怀里,楚楚可怜道:
“临舟哥,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有凝血障碍还流了那么多血,可是血袋只够一个人,还好你帮我们拿到了血源。”
江临舟柔声安抚她:
“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你的家人有事。”
“所以我妈就活该有事?”
我走进去,冷冰冰打断了他们。
“我问过医生了,温阿姨只是食指被划伤了,就算是凝血障碍也有其他的救治办法,但我妈急需要输血,你却把最后的血袋抢走了。”
江临舟愣了愣:
“温姨皮肤敏感,不好好治疗会留疤,**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
我怒气上头:
“我妈不是人吗?江临舟,你太过分了。”
江临舟脸色阴沉,明显是不耐烦了。
我爸拍了拍我,小声道:
“没事的,医生说去别的医院帮我们问了,很快就会有新的血袋送过来。”
我更觉无力,深深看了江临舟一眼后离开了。
第二天,江临舟找到了我。
他说昨天是他考虑欠缺,让我妈受委屈了,回头会好好补偿我。
正当我以为他终于能好好沟通时,他却说:
“我爸妈重新商量了下,**妈从乡下来的,不知道城里婚礼的规矩,怕她们闹笑话,所以这个婚礼就别让他们参加了。”
我愣住:
“他们来这就是为了参加我的婚礼。”
江临舟耸耸肩:
“他们看不看能有什么用,但**很可能因为他们的一个小举动颜面扫地,实在不行到时候拍几组视频发给他们过目就好了。”
“我爸妈本来就不看好我们,好不容易能举办婚礼,你就别挑了。”
我冷笑:
“那这个婚,不结了。”
江临舟顿时没了耐心:“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为了这个婚礼可是筹备了半年。”
他也知道我重视这个婚礼,可一个容不下我爸**婚礼,办了又有什么意义。
我深呼吸一口气,把他推出房间,再不给他一句回应。
爸妈听说他来的目的后,都沉默了。
但最终还是选择妥协:
“没事的,**需要休息,还是别出去大场合露面了,我们知道你幸福就好。”
我只觉鼻子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婚礼前夕,我把爸妈送到了车站。
我自己也跟着上了车。
面对爸妈疑惑的眼神,我笑着解释:
“我突然不想结婚了,我想跟你们回去。”
“刚好公司在老家那边开了分公司,以后我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照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