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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我睁开眼。
陆知行的脸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夫人,我心悦你许久。」
他这次没有精心准备鲜花,随手从院子里摘了一朵紫红色的野花放到我手心。
「夫人就该像这朵花一样,虽是野花,却能活得自在随意。」
「今晚我在渡口等你,不见不散。」
「对了,记得带上嫁妆。」
说完这句话,他就在我眼前凭空消失了。
方才明明......难道我死而复生了?
我压下恐惧,往前院走去。
家丁们、佣人们,也全部都活了过来。
我随意喊了几人询问,没有一个人记得那场惨烈的**。
这一切好像从来都没发生过。
我脚步虚浮,扶着墙回到了后院。
凑巧,霜儿捧着包袱迎上来:「小姐,您怎么还在这里?可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今夜当值的是护院赵三,白日里我已将他买通,他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又是一模一样的话,又要让我去渡口赴约!
不......我绝不愿再经历一遍那样的痛苦!
可霜儿已经被他们控制了,整个宅子里的人除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如此绝境之下,还有谁能帮我?
紧绷的弦嗡地一下在脑中炸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赵三。
山匪们说过,他和别人不一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先前那次一样,将霜儿反锁在屋内。
随后改变路线,奔去前院:「赵三,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赵三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他见到我后,下意识做出的反应是恐惧。
犹豫半晌,我开口问他:「赵三,你认不认识陆知行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