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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紧闭。
我爹上去就是一脚。
两扇黑漆大门轰然倒塌,扬起一阵尘土。
温庭正带着几个下人在院子里收拾被我砸碎的烂摊子。
看到这阵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但他毕竟是京城第一才子,很快端起了架子,强装镇定。
「岳父大人,您这是何意?」
「强闯民宅,可是要吃官司的。」
霍大山扛着刀,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少跟老子拽词。」
「我听说你们家嫌我闺女没文化?」
温庭挺直腰板,做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岳父,霍娇今日在宴席上当众羞辱长辈,砸烂桌椅,毫无当家主母的体统。」
「小婿不过是想让她去祠堂反省,她竟悍然反抗,拂袖而去。」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我**颜面何存?」
我爹掏了掏耳朵,把指头在衣服上蹭了蹭。
「你家颜面值几个钱?」
「我闺女不高兴了,砸你几把破椅子怎么了?」
「再说了,你们要是真把她当主母,谁敢当着她的面作诗骂她?」
温庭脸色一僵,试图解释。
「二叔公那只是文人墨客的感物伤怀......」
「我感***个腿。」
我爹一刀劈在温庭脚边的石板上,火星子四溅。
「老子是个粗人,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
「我只知道,谁让我的闺女受委屈,我就让谁家宅不宁。」
他指着温庭的鼻子。
「现在,跪下,给我闺女道歉。」
温庭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士可杀不可辱!」
「岳父若要仗势欺人,温某宁死不屈。」
他仰起脖子,一副随时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
周围的**下人纷纷露出敬佩的神色。
我走上前,拍了拍我爹的肩膀,示意他把刀收起来。
「爹,读书人讲究气节,咱们不能强求。」
温庭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我怕把事情闹大。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夫君既然宁死不屈,那咱们就成全你。」
我转头看向霍家的老兄弟们。
「张叔,王叔,麻烦你们把夫君扒光了,绑在**大门外的石狮子上。」
「既然夫君这么有气节,那就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看这宁死不屈的文人风骨。」
张叔和王叔嘿嘿一笑,**手就朝温庭走去。
温庭慌了。
「你敢!霍娇,你敢如此折辱我。」
我冷眼看着他。
「我有什么不敢的?」
「反正我是你嘴里的泼妇,泼妇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吧?」
张叔的手已经扯住了他的衣领,哧啦一声,文士衫的领口裂开一条大缝。
温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别......我认错。」
他咬着牙,声音细若蚊蝇。
「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掏了掏耳朵。
温庭闭上眼睛,屈辱地大喊。
「霍娇,我错了!」
「是我没有护着你,是**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