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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以茉从***离开后,直接去了医院。

刚在父亲的病房坐下,她收到了律所的回复。

许小姐,协议生效,七天后可领取离婚证。

她握着手机,盯着闻砚修签下的字看了很久。

这么多年的感情,最终只化作这两张轻飘飘的纸。

许建强感觉到她脸色不好,拉了拉她的手,比画着手语。

如果日子过得不开心,就算放弃也没关系

爸爸会一直陪着你

许以茉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回握住父亲的手。

“好,等我跟闻砚修离婚以后,我带你离开京北。”

“几年前学长还邀请我去过A国参加项目,那时我不想离开闻砚修,拒绝了很多次。”

“这次我要为自己打算,我们一起去A国。”

许建强摸了摸许以茉的头顶,认真地比了个大拇指。

你去哪,我就去哪

许以茉回到别墅已经是傍晚,闻砚修还没回来。

佣人在客厅里进进出出,正把她房间里的物品往外搬。

看到她进门,管家犹豫着开口:“先生说方小姐喜欢朝南的房间,这样心情好些。让我们把您的房间搬去客房,主卧给方小姐住......”

许以茉没想到闻砚修连一天都等不了,今天晚上就着急把人接回闻家。

反正她马上就要离开了,不管是哪个房间,她都不需要了。

“就按先生说的办吧。”

管家指着那间客房,“您看这些东西要收在储藏室吗?客房有些小,暂时放不下。”

许以茉推开那间逼仄的客房,里面被大大小小的箱子堆满。

一眼望去,都是曾经闻砚修对她的示爱。

古董花瓶是他们去南非旅行时拍下的。

极光下的亲吻合照,是他向许以茉求婚时的记录。

就连保险柜里的那枚‘莫离’,是闻砚修动用了很多关系,才找到跟她出生年份相同,成色最稀有的钻石。

他替它取名莫离,寓意他们白首不分离。

可惜,物是人非。

她指着箱子,“把这些照片信件都扔了吧,这个戒指帮我送去拍卖行拍卖,捐给妇女慈善机构。”

既然她已经得不到爱情,不如去庇护更多因为婚姻伤害流离失所的女孩们。

许以茉刚订了七天后的机票,闻砚修就带着怒气推开她的房门。

“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大度让时悦回来,没想到你把群里的视频发到网上制造**。现在网上的人都骂她歧视残疾人,教育局也介入调查,***已经让她停职了!”

闻砚修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拖出房间塞进车里。

“她才多大,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网暴,你现在就去跟她道歉。”

许以茉被他吼得一愣。

先不说这件事她没有做过,这件事的受害者明明是她父亲,现在却让她去给方时悦道歉?

“闻砚修,你别太过分了!该道歉的人是她!是她该给我爸道歉!”

男人被她的态度激怒,脚底的油门踩到了底。

“**都多大岁数了,这辈子遭受的白眼还少吗?时悦的人生才刚开始,经受这样的打击,她一个人站在天台上已经半个小时了!”

许以茉盯着驾驶位上的闻砚修,好似是第一次认识他。

曾经她被闻氏的对家绑架挟持,闻砚修都没有这样失控。

爱与不爱,差别如此明显。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解释:“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下午我一直都在医院里。”

男人停下车,将她拽进电梯。

“现在我不想听任何话,我只需要你上去给她道歉,劝她下来。”

她被拖上天台时,方时悦正坐在栏杆边上,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看到许以茉的那一刻,她情绪激动地大喊:“许小姐为什么你就不肯放过我呢!是你自己留不住男人,为什么要毁了我......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耳光,现在家长们都认为我真的是**!”

闻砚修看到这一幕心疼地朝前走了一步,“时悦你不是第三者,茉茉已经知道错了,我特意来带她道歉的。”

方时悦哭得梨花带雨,“我只是爱上了你,我没有想破坏你们的婚姻,为什么她要毁了我。”

她崩溃地又往后退了一步,闻砚修连忙阻止。

“我知道,我都知道。这辈子我们没法在一起,可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许以茉看着这场闹剧,心里一阵发笑。

她没空在这里见证渣男贱女的示爱过程,推开保镖就要下楼。

方时悦见她要走,哭喊声更大。

“许小姐,那两个巴掌把我的前程跟感情都打碎了,你就这么离开吗?”

话落,闻砚修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转过头看向许以茉。

“你当众扇了她耳光,现在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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