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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意再自取其辱，给他们发了一条消息就先回了家。
妈妈正在家搓麻将。
她瞥了我一眼，皱眉。
「你姐呢？」
我低头换鞋，「她还在玩。」
她把牌打出去，中气十足。
「那你回来干什么？烦死人。」
邻居阿姨笑着打圆场。
「小满这孩子从小就沉稳，不像我家那个——」
妈妈哼了一声，打断她。
「沉稳什么呀，就她那个样，要不是走了**运碰到小宋，谁能看上她？」
「闷不吭声的，不会打扮不会说话，清清就不同了，清清打小就灵光，人家小宋也对她上心，这次还特地带清清出去玩。」
有阿姨疑惑。
「诶，那个宋宥青不是你家小满的对象吗？怎么又对清清——」
妈妈摆了一下手。
「哎呀，都是一家人，那孩子知道清清身体弱，多照顾照顾怎么了。」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得意。
「所以啊，还是我们家清清讨人喜欢，她就是命好有什么办法。」
我站在玄关，手扶在鞋柜边缘，久久没动。
然后顶着几个阿姨微妙的眼神沉默地回了房间。
手机上有姐姐的消息。
「小满，你玩得不开心吗？怎么回家了？」
我苦笑地放下手机，趴在桌上失神地看着窗台上的那盆绿箩。
那是高考那年，宋宥青送我的。
年初还郁郁葱葱的叶子，如今枯败得奄奄一息。
我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宋宥青。
「它枯死了。」
宋宥青迟迟没回，期间却发了一条朋友圈。
是和姐姐的合照。
两张陀红的脸贴在一起，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灿烂的笑。
果然挺配的。
我笑了笑，手指轻轻点了点照片里的那两张脸。
直到指尖一片湿滑，我盯着屏幕上的水珠，后知后觉抬手触碰，满脸冰凉。
我给宋宥青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