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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在城南酒店顶层。
宁雪薇挽着妈**手臂进去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浅金色礼服，笑得乖巧又克制，妈妈没有甩开她，这已经足够让旁人浮想联翩。
几个名媛很快围上来，话说得甜，刀也递得快。
“宁小姐今天真漂亮，陆总这是终于舍得带小女儿出来了？”
“听说陆家大小姐脾气古怪，还是宁小姐更拿得出手。”
“陆总身边总要有个能见人的女儿，以后宁小姐可要多帮陆总分忧。”
宁雪薇低下头，声音软得很：“姐姐只是身体不好，大家别这样说她。”
她越这么说，那些人越来劲。
她们把我踩得越低，宁雪薇眼底的光就越亮。
系统应该也在她脑子里播报，取代进度百分之九十九，只差最后一点刺激。
然后我进来了。
宴会厅门口先是门童愣住，接着侍者停下，最后整片大厅像被人按了暂停。
我穿着粉色海绵宝宝睡衣，抱着破布娃娃，踩着拖鞋慢吞吞走进来。
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这是陆家大小姐？”
“穿睡衣来拍卖会，她疯了吗？”
“陆总这脸丢大了。”
宁雪薇的眼睛亮得发狠。
她松开妈**手，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人都听见：“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来？今天是什么场合，你不知道吗？”
我看着她：“妈妈呢？”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妈妈在忙，你别丢人了。听话，先回去。”
我绕过她，继续往里走。
她一把抓住我怀里的娃娃，用力往外扯。
我停住，手也收紧。
“还我。”
宁雪薇压低声音，终于露出一点真面目：“你以为抱着这个破东西，妈妈就会心疼你？陆元元，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妈妈不会要你了。”
下一秒，她猛地夺过娃娃，转身把它砸进旁边的香槟塔水池。
哗啦一声。
金色香槟溅起，娃娃沉进水里。
我的手空了，胸口也跟着空了一下。
宁雪薇提高声音，眼泪又出来了：“姐姐，你够了！你衣冠不整闯进来，还拿这种脏东西恶心宾客，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所有人都看向妈妈。
妈妈站在人群后，脸色冷得吓人。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不大，却让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宁雪薇侧身退开，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她在等妈妈把我拖出去，等妈妈当众放弃我，等系统宣布她终于赢了。
妈妈走到我面前。
我抬头看她，指了指水池：“娃娃。”
妈妈看了一眼水池，又转身看向宁雪薇。
啪。
那一巴掌响得整个宴会厅都静了。
宁雪薇被抽得偏过脸，踉跄着撞上香槟桌，酒杯碎了一地。
她捂着脸，眼泪这次是真的掉了下来。
妈**声音压着火：“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宝贝元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