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加点盐。”
“谢谢。”宋念笑着收回碗，走之前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但很明确。
像是在说：别靠太近。
5
晚餐时，大家围坐在长桌前。
十二个人终于到齐了。
另一位明星嘉宾是个叫沈珩的演员，演过几部古偶男二，粉丝量不算顶流但也不少。
他主动坐在了宋念旁边，话很多，气氛活跃。
傅砚辞被安排在桌子另一头。
我在他对面。
菜摆上来之后有个试吃环节，需要猜是谁做的。
我的番茄炒蛋被第一个端上来。
陈沂尝了一口：“中规中矩，调味还行，不像厨房高手做的。”
江允说：“应该是苏棠或者秦可。”
我举手：“是我。”
“看得出来是个实诚人，”周远笑，“没有超发挥也没有失误。”
傅砚辞的可乐鸡翅端上来时，场面一度安静。
因为卖相太好了。
色泽均匀，摆盘讲究，连配菜都是精心搭配的。
宋念先夹了一块，表情意外。
“好吃。”
“这不是专业水平了吗？”沈珩也夹了一块，“你确定你主业是唱歌？”
傅砚辞说：“在家做着玩的，没什么特别的。”
秦可忽然转向我：“苏棠是吧？你跟傅砚辞之前就认识？他刚才叫你姐。”
全桌安静。
我放下筷子。
“打过一次游戏。”
“哪次？”秦可追问。
“过年那次，上了热搜的那次。”
“哦——”秦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你啊！就是那个骂人很厉害的？”
这话让我不太舒服。
“是帮队友说话。”我纠正。
秦可笑了一下，没继续。
但宋念忽然开口了。
“我当时看了那个视频，觉得挺搞笑的，但说实话在现实里，嘴太厉害了男生会害怕的。”
桌上几个男生表情各异。
陈沂干笑了一下。周远埋头吃菜。林弈面无表情。沈珩夹了块肉没说话。
我看着宋念。
“那是面对网络骚扰的正当回击。”
“我知道啊，”宋念微笑，“我只是说现实中这样，可能会给人压力。”
“她说得对。”
声音从对面传来。
傅砚辞放下筷子，看着宋念。
“现实中遇到那种事，帮忙的人不该被说有压力。该有压力的是骚扰别人的人。”
宋念的笑容顿了一下。
“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傅砚辞语气平和，“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桌上安静了两秒，沈珩赶紧开了个玩笑把气氛拉回来。
我低头吃菜，感觉有视线落在我头顶。
没抬头。
但心里清楚楚——他刚才在帮我。
6
录制第二天。
今天的任务是“默契问答”，两人一组，互相回答对方的问题，答对越多分越高。
分组方式是抽签。
我抽到了——林弈。
那个从来到现在说话不超过二十句的男生。
“你好。”我走过去打招呼。
他点头。
“你好。”
然后沉默了。
这契问答要怎么玩？
导演给了十分钟让搭档互相了解，方便等会答题。
我主动开口：“你做什么工作的？之前自我介绍没说。”
“自由职业。”
“具体呢？”
“写东西。”
我挑了下眉。
“我也是学中文的。你写什么？小说？剧本？”
林弈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两秒。
“都有。”
他好像不太擅长聊天，但不是冷漠，更像是不知道怎么展开话题。
我换了个角度：“你平时玩游戏吗？”
“不玩。”
“看综艺吗？”
“不看。”
“那你为什么来这个节目？”
这个问题让他顿了一下。
“经纪人说要多曝光。”
我捕捉到了***。
经纪人。
所以他不是普通素人。
“你是——”
“问答环节开始了！”导演拿着话筒走过来。
我把疑问咽了回去。
问答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林弈虽然话少，但观察力极强。
问“搭档今天早餐吃了什么”，他答“燕麦酸奶”，正确。
问“搭档的手机壳是什么颜色”，他答“透明的”，正确。
六道题我们对了五道，仅次于宋念和沈珩组的满分。
轮到傅砚辞和他的搭档秦可时，我意外发现他答得并不好。
六道对了三道。
录完这轮，中场休息。
我去厨房倒水时，傅砚辞也进来了。
“答得不太好？”我说。
他靠在料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