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略带疑惑地看向管家。
“搬进主卧?”
季母理所当然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当然啊。你们今天刚领证,新婚燕尔的,不住一起难道还分房睡?晏礼那床是两米二定做的,够你们俩翻滚的。”
沈听夏被“翻滚”两个字呛得直咳嗽。
她干笑两声,赶紧起身道晚安,拎着包快步走向二楼东侧的主卧。
推开厚重的实木雕花房门,一股清冷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极大,装修风格极其克制。黑白灰三色为主基调,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品,像极了季晏礼那***不化的冰山脸。
沈听夏的两个大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衣帽间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她拉开衣柜,认命地翻找出一套真丝睡衣。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沈听夏擦着半干的头发,视线落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无比的床上。
她这人有个极大的毛病:一沾枕头就睡死,雷打不动,还极度怕麻烦。
既然季晏礼还在书房加班,她也懒得等他回来商量什么划清界限的规矩。
掀开被子一角,沈听夏直接钻了进去,扯过被子蒙住脑袋,不到五分钟就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
喉咙里干涩得厉害。
沈听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口渴的感觉让她不得不爬出温暖的被窝。
房间里留着一盏昏暗的地灯。她随手抓了抓凌乱的长发,趿拉着拖鞋,甚至都没披一件外套,直接推**门朝走廊尽头的吧台走去。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是细吊带款式。下摆刚过大腿根,布料极其轻薄,随着走动贴合在曲线姣好的身体上。
这完全是她独居多年的习惯,根本没意识到现在是在季家老宅。
走廊里没开大灯。
沈听夏走到吧台前,摸黑拿起玻璃水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凉水。
她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清凉的水流划过喉咙,稍微驱散了些许睡意。
她转过身准备回房。
转身的动作进行到一半,沈听夏的视线撞上了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
“咳!”她一口气没喘匀,猛烈地咳嗽起来。
季晏礼端着个空咖啡杯,静静地站在离她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男人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色的锁骨。
他停在原地,目光落在沈听夏身上。
走廊尽头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正好打在沈听夏白皙纤长的脖颈和露在外面的肩膀上。细细的吊带仿佛随时会滑落。
空气在两人之间停滞了三秒。
季晏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圈。他极其迅速地移开视线,转身面向墙壁的挂画。
“你平时在家,就穿成这样梦游?”
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感。
沈听夏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撇了撇嘴,把手里的水杯放在吧台上,满不在乎地走过去。
“季总,成年人之间的合租,大惊小怪什么?再说了,我这是正经睡衣。”
她刚走到他身后,正准备绕过去。
季晏礼突然转过身。
一件宽大的西装外套迎头罩下来,准确无误地裹在沈听夏的肩膀上,把她捂得严严实实。
男人的动作略显生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沈听夏从衣服领口探出脑袋,疑惑地盯着他。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季晏礼耳根处那一抹极不自然的薄红。
“季宅规矩大。”季晏礼语气冷硬,伸手拿过吧台上的水壶给自己倒水,全程没敢再看她一眼,“半夜到处乱跑,被佣人看见了不成体统。穿好。”
沈听夏拢了拢身上带着雪松香气的外套,忍不住想笑。
装什么清心寡欲的老干部。
她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半步,声音压低,带着几分调侃。
“季总,咱们可是签了协议的合法夫妻。就算被人看见了,难道还要抓我去浸猪笼不成?”
季晏礼倒水的动作顿住。水流溢出杯沿,洒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他反手将玻璃杯重重搁在桌面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沈听夏。”季晏礼转过头,眸光暗沉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别玩火。我虽然是个商人,但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