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问。我没应。他轻轻躺下来,被子动了一下,然后就安静了。黑暗里他的呼吸很平稳,像一个什么坏事都没做过的人。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数他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十年里我听着这个呼吸声睡着了大概三千六百多次。今晚是最后一次。周六。明月楼是城东最大的酒楼,三层,能摆五十桌。婆婆的寿宴订在二楼大厅,三十桌,厅中间搭了一个小舞台,背景板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