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
都多大了还玩玩具。
她把奥特曼拿起来，放在床头。
这个留给弟弟，他肯定喜欢。
我张了张嘴。
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转身，走出房间。
换子那天是周六。
早上八点，积分中心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我提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
爸妈也在。
但他们不是来送我的。
他们是来迎接新儿子的。
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
她看了看手里的平板。
陆建国，周梅？
是我们。
爸立刻笑着迎上去。
孩子呢？
在车上。
女人说。
按照流程,得先把陆衍送到新家,再把新孩子接过来。
她看向我。
走吧,小朋友。
我点点头。
提着行李箱往外走。
经过爸妈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想说点什么。
但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妈倒是开口了。
到了新家好好表现,别给人家添麻烦。
我嗯了一声。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爸妈已经回到楼道口。
正踮着脚往车里看。
脸上写满了期待。
那种期待,我从来没在他们看我的时候见到过。
车子发动。
我收回视线。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忽然觉得很轻松。
像丢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新家在城南。
是个老小区。
楼房有些年头了,墙皮都掉了不少。
但楼道很干净。
没有小广告,也没有垃圾。
工作人员带我上楼。
三楼,302。
门是深棕色的,上面贴着一副对联。
书香传家远,诗礼继世长。
工作人员按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戴着一副老式黑框眼镜。
看见我,他愣了一下。
然后蹲下来,和我平视。
你就是陆衍？
我点头。
他笑了。
笑容很温和。
欢迎你,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
他伸出手。
我叫江沧海,这是你的新家。
我看着他的手。
犹豫了一下。
还是伸手握住了。
他的手很温暖。
掌心有薄茧。
进屋吧。
他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在厨房做饭,一会儿就好。
我跟着他进门。
屋子不大。
客厅摆着一套旧沙发,茶几上堆着几本书。
墙上挂着一幅字。
上善若水。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还有从厨房飘来的饭菜香。
我忽然觉得有点饿。
早上爸妈忙着收拾,忘了给我做早饭。
我也没好意思要。
江沧海把行李箱放在客厅。
然后带我去厨房。
婉清,孩子到了。
他说。
厨房里走出一个女人。
她穿着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看见我,眼睛弯成了月牙。
哎呀,就是小衍啊。
她蹲下来,仔细看着我。
长得真好,眉眼清秀。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饿了吧？
我点头。
那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她站起来,拉着我去卫生间。
手把手教我洗手。
动作很轻很慢。
像怕弄疼我。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
眼眶有点酸。
饭菜端上桌。
四菜一汤。
***,清蒸鱼,炒青菜,番茄蛋汤。
还有一碗白米饭。
冒着热气。
江沧海和宋婉清坐在我两边。
来,吃饭。
宋婉清给我夹了一块***。
尝尝**手艺。
我咬了一口。
肉很烂,入口即化。
带着淡淡的甜味。
好吃吗？
她期待地看着我。
我点头。
好吃。
她笑了。
那就多吃点,看你瘦的。
她又给我盛了一碗汤。
喝汤,养胃。
我接过碗。
小口小口地喝。
汤很烫。
但很鲜。
吃完饭,宋婉清收拾碗筷。
江沧海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的成绩单,我们看过了。
他说。
98分,全班第一,很不错。
我看着他。
等着他说后面的话。
等着他说可惜不是满分。
等着他说还要继续努力。
但他没说。
他只是站起来,走到茶几旁。
拿起一个茶杯。
然后走回来,放在我面前。
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
他认真地说。
在我们家,成绩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你健康,快乐,做你自己。
他倒了一杯茶。
这是给你的欢迎礼。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