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喜欢。”
服务员送来菜单。
“我请你。”她摆了摆手，“随便点。”
我点了杯美式。
她搅着拿铁，没急着开口。
“你跟言辰认识多久了？”
“从小一起长大。”
“那你应该知道他大学时候的事吧？”
我端起咖啡。
“什么事？”
她歪了歪头。
“他没跟你说过？”
“你想说就说，别绕弯子。”
宋妍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顾言辰和一个女人的合照，两个人站在一栋写字楼前面，女人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很亲密。
照片上的女人不是我。
“这是他前女友，陆薇。”宋妍收回手机，“交往了三年，大三到研二。”
我表情没变。
“然后呢？”
“他们分手的原因你知道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他家里人不同意。”宋妍看着我，“准确地说，是顾爷不同意。顾爷一直属意你们林家的女儿。”
我放下杯子。
“所以？”
“所以你觉得他娶你是因为喜欢你？”她笑了，“他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我看着她的脸。
“你今天约我出来就为了说这个？”
“我是好心提醒你。”
“你跟顾言辰什么关系？”
她愣了一下。
“朋友。”
“朋友会专门约人家老婆出来说这些？”
她脸上的笑淡了。
“信不信随你。”
我站起来，放下一张五十块。
“咖啡钱我自己付。还有——”
我看着她。
“下次有什么话，让顾言辰自己跟我说。用不着你传。”
走出咖啡厅，我上了出租车。
手心有点凉。
不是因为宋妍的话。
是因为那张照片里顾言辰的表情。
他看那个女人的时候，在笑。
那种我从来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的笑。
到家时顾言辰还没回来。
我坐在客厅，打开电脑继续改方案。
改了二十分钟，一个字都改不进去。
门开了。
顾言辰进来，看到我坐在客厅。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顾言辰。”
他脱外套的动作停了。
“嗯？”
“陆薇是谁？”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顾言辰把外套挂好，走过来坐在我对面。
“宋妍找你了？”
我没否认。
“回答我的问题。”
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我。
“前女友，分了快四年了。”
“为什么分？”
“不合适。”
“是你家里不同意。”
他抬了下眼皮。
“她跟你说的？”
“是不是？”
“是，但不是全部原因。”
“那全部原因是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
“林念，你想听什么？”
“实话。”
“实话就是我爷不同意，然后我想了想，发现他说得对。”
“什么叫说得对？”
他看着我。
“我对她没有非要不可的感觉。”
这句话听得我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那你对我呢？”
他眼神变了一下。
“你觉得呢？”
“我问你。”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如果我说非要不可，你信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不信。”
“那我慢慢让你信。”
他直起腰，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
“饿不饿？我做饭。”
话题就这么被他岔开了。
我想追问，但他已经进了厨房。
锅铲碰撞的声音传来。
我拿起手机。
在浏览器里搜了“陆薇 盛辉”。
这一次，有结果了。
“盛辉集团品牌总监陆薇出席年度盛典”——
她还在盛辉。
还在顾言辰手底下工作。
我把手机放下，盯着厨房的方向。
顾言辰，你真的什么都没瞒我？
晚饭时我没再提这件事。
他似乎松了口气。
但我没有释然。
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睡前他来敲我的门。
“明天星火科技的比稿，准备得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
“你电脑开着，我昨天存稿的时候看到了。”
“……你偷看我文件？”
“保存的时候弹出来的。”他靠着门框，“方案做得不错。”
“你还懂设计？”
“不懂，但我投过星火。”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盛辉是星火科技的*轮投资方。”
“……”
“需要我帮你递话？”
“不需要。”
“确定？”
“确定。我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