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呀!”
黎幺幺站在商场门口,双手拍了一下脑袋。
都怪沈琼落,害她光顾着跑路。
礼物的事全忘了。
她懊恼地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石子滚进路边的排水沟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别懊恼了。
系统的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你没遇到她也不会在那里买的。
你进去转一圈都算蹭冷气。
“哼。”
叮!金钱值+500元!
宿主,刚才你的挑衅行为赚钱了耶!
“真的?!”
黎幺幺顿时心情美妙。
“得来全不费功夫,正好用着五百块钱买礼物!”
她抬头,正好是间大药房。
她转了转眼珠,沉了几秒。
有了!
“雇主一定很满意我给他的礼物!”
·
玻璃房里,阳光从天窗倾泻而下,把仿生树木和灌木丛照得绿意盎然。
厌厌和黎幺幺玩得不亦乐乎。
一鹰一人正在进行今天的新游戏。
***。
按理说让一只鹰玩***是很不公平的。
因为鹰的视力能看清几百米外草丛里的一只田鼠。
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但厌厌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准确地说,是很享受每次找到她之后,看她惊喜地拍手夸它“好棒好棒”的样子。
“还有五秒哦!厌厌还不能动!”
黎幺幺一边倒着往后退一边冲枯木架上的鹰喊。
“五——四——三——二——一!”
厌厌的金褐色眼睛在倒数声中越来越亮,鹰爪在枯木上换了好几次脚。
翅膀尖都在微微发抖。
那是它极度兴奋时才有的动作。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的瞬间,它展开双翼腾空而起。
帅气得像一枚黑色的箭矢射入空中,在半空盘旋了不到一圈。
就一个俯冲往灌木丛深处扎下去。
黎幺幺躲在最密的灌木丛后面。
整个人缩成一颗球,捂住嘴不敢笑出声。
与此同时。
玻璃房的门开了。
祁聿革站在门口,黑色衬衫扎进西装裤里。
一只手插在口袋中,另一只手随手带上了门。
他站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鹰舍。
厌厌没有飞过来迎接他。
他皱了皱眉。
“厌厌?”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间挑高四米的玻璃房里撞出淡淡的回声。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厌厌,过来。”
依旧看不见鹰的身影。
祁聿革的脾气起来,蹭地顶上了天灵盖。
他转过身,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眯起眼。
这该死的保姆不会把他的乖儿子弄丢了吧!
他眉头拧起来,正要发作。
一道黑影从穹顶盘旋而下。
厌厌收翅落在他肩头,低头用喙蹭了蹭他的耳垂。
祁聿革伸手摸了摸它的胸羽。
油光水滑,爪子干净,眼睛亮得跟玻璃珠似的。
小保姆喂得似乎还不错。
“小保姆呢?”
他问。
厌厌像是听懂了,从他肩头飞起来。
悬在半空中扑棱了两下翅膀,脑袋往灌木丛的方向一偏。
似乎在说“跟我来”。
祁聿革正要迈步,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面色正经起来。
他接起电话,转身往鹰舍门口走。
“货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
回头冲厌厌抬了抬下巴:“下次。”
然后推门而出,一闪就消失了。
灌木丛深处,黎幺幺蹲得腿都麻了。
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动静。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挡在脸前的枝叶,探出半个脑袋。
“你主人来了?”
厌厌从门口飞回来,落在她面前一根矮枝上。
歪着头叫了一声,又飞起来在门口和灌木丛之间来回绕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