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少说话。若坏我事，我就让人拔了你姨娘院里的药草。”
我说：“小姐放心。”
她满意了，把铜牌丢进窗外水沟。
我没有去捡。
水沟尽头通向驿道，那里有一间不起眼的药铺。铜牌上刻着半个篆字，识得的人自然会捡。
青州城外查路引。
沈明珠拿出早备好的假户籍，守门兵一看就皱眉。
“沈家女眷？京城昨夜全城搜人，太子妃失踪，你们从哪里来的？”
沈明珠慌了，立刻指向我。
“她才是要嫁太子的人。我只是她身边婢女。”
守门兵看我的眼神变了。
萧衡骑在马上，没有出声。
我把路引递过去。
“大人看清楚，沈府今日出城的两名女眷，一名沈明珠，一名沈棠。婚书上写的是沈明珠。”
守门兵问：“那谁是沈明珠？”
沈明珠咬牙。
“她撒谎。”
我抬手，露出腕上昨夜被她烫出的伤。
“若我是嫡女，她敢这样待我吗？”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守门兵扫过沈明珠的粗布衣，又扫过我身上的小姐外衫，显然也分不清。
赵铁生带着马队从后面赶来。
“官爷，我作证。骂人**的那个才是沈家小姐。她昨天还说自己天生凤命，谁敢拦她就是拦国运。”
沈明珠气得扑过去。
“你胡说。”
赵铁生抓住她手腕：“哟，小姐还想打证人？”
守门兵立刻把沈明珠扣下。
萧衡终于开口：“先带去驿所问话。”
他语气平稳，守门兵却立刻照办。
沈明珠回头看我，眼里全是恨。
我知道，第一封送回京城的急信已经在路上了。
驿所里，沈明珠哭了半个时辰。
她说自己只是想看看民间疾苦，不愿被一顶凤冠锁住一生。她说我受姨娘挑唆，嫉妒她婚事，故意陷害她。
萧衡坐在案后，问我：“沈姑娘怎么说？”
沈明珠立刻抢话：“她一个庶女懂什么？我父亲是礼部侍郎，我母亲出身侯府。太子殿下若知道我在这里受辱，必不会轻饶你们。”
萧衡看向我。
我说：“她确是沈明珠。”
沈明珠愣住。
我继续说：“她也是太子妃。大婚前逃出京城，依律应送回沈府，等宫中发落。”
沈明珠以为我会趁机把她踩死，没料到我只求送她回去。
她马上哭道：“阿棠，姐姐知道你心里怨我。你不能为了姨娘争宠，就把我往死路上推。”
外面一名差役进来，递上从京城来的文书。
萧衡打开看了一眼。
“沈府报案，说庶女沈棠偷盗主母首饰，胁迫嫡女出逃。”
沈明珠的哭声停了。
她反应很快，抓住机会喊：“对，就是她。她拿我当挡箭牌。”
差役上前扣住我的肩。
我没有挣扎，只看着萧衡。
“公子信吗？”
萧衡把文书合上。
“证据不足，先押两人同住。明日青州知府亲审。”
沈明珠的脸色更差。她想要我死，又怕我死得太早，没人替她背逃婚的罪。
夜里，驿所后院有人送来一碗药。
沈明珠端着药，蹲在我面前。
“喝了。明**认下偷盗，我保你姨娘。”
我看着药面，没有动。
她低声说：“你别以为萧衡会帮你。他再有钱也是商户，太子一句话就能让他跪。”
我问：“你若真回东宫，还会替赵铁生求官吗？”
她一怔，随即嫌恶地皱眉。
“那种粗人也配？”
窗外有瓦片轻响。
我端起药碗，倒在地上。
沈明珠扬手要打我，门从外面被踹开。赵铁生站在门口，脸黑得像锅底。
“沈明珠，你昨日不是说江湖兄弟最贵重？”
沈明珠退后一步。
“你偷听？”
赵铁生进门就砸了桌子：“老子为你作证，是想着你回京后拉我一把。你拿我当粗人？”
差役赶来，萧衡也到了。
我指着地上的药水。
“她让我喝下认罪。”
沈明珠立刻反咬：“是她自己倒的，她想陷害我。”
赵铁生举起药碗碎片：“这药是我看着她从厨房拿的。”
萧衡问厨房婆子。婆子跪下，说沈明珠给了她一支金钗，要她别多嘴。
沈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