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辈子?”
我抬头看他。
“我也想知道,你能横到什么时候。”
沈国强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许知夏,你还是三年前那副样子。没钱,没靠山,嘴硬。”
他转身对经理说:“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她道歉视频。不然这笔账,我连本带利算到她头上。”
陆砚抓住我的手腕。
“我送你回去。”
我抽回手。
“不用。”
他看着空掉的掌心。
“许知夏,当年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说:“你先给你自己一个交代吧。”
第二天早上,***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
墙上写着几行大字。
伴娘毁婚,老师失德。
小蔡气得拿水桶冲墙。
“这群人脑子被门夹了吧?沈曼干的事,为什么骂许老师?”
刘姐站在门口,脸色灰败。
几个家长围着她吵。
“我家孩子不能让这种老师带。”
“婚礼视频我看了,乱得很,谁知道她私下什么样?”
“沈家都说了,是她偷手机,**视频。”
小宇妈妈挤进来。
“你们看完整了吗?沈曼都承认下药了,你们还帮她骂许老师?”
一个卷发女人翻白眼。
“谁知道是不是剪出来的?再说,许老师要真清白,为什么三年前不报警?”
这句话像刀,扎得又准又轻飘。
小蔡把水桶一摔。
“你被人拿照片威胁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卷发女人立刻嚷:“你怎么说话的?我要投诉!”
刘姐夹在中间,满头汗。
“大家冷静,许老师今天先不进班,我们园里会处理。”
我站在人群外,手里还拎着给孩子们买的贴纸。
小宇看见我,冲出来。
“许老师!”
卷发女人一把拉回自己孩子。
“别过去,脏。”
小宇愣住,眼泪立刻掉下来。
我走过去,把贴纸递给他。
“今天听刘园长的话。”
小宇哭着问:“你还回来吗?”
我说:“会。”
刘姐看着我,眼神愧疚。
“知夏,你先回家,工资照发,等风头过去。”
小蔡冲过去。
“园长!这叫停职!”
刘姐嗓子发紧。
“我能怎么办?门口这么多家长,孩子还要进园!”
我点头。
“我理解。”
小蔡追上我。
“你理解什么?你总是理解别人,谁理解你?”
我停下脚步。
“有人会理解。”
她一愣。
“谁?”
我没回答。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许小姐,旧手机里的东西不止沈曼的婚前**,还有三年前酒店走廊的视频。有人出价要我删掉。”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
小蔡凑过来。
“谁发的?”
我按灭手机。
“维修铺老板。”
小蔡急了。
“他要删证据?报警啊!”
我摇头。
“他是在提醒我,有人比我们更急。”
小蔡咬牙。
“沈家?”
我看向***墙上的红字。
“也许不止沈家。”
维修铺在老街尽头,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
老板姓马,四十多岁,手上总沾着松香味。
我到时,他正在修一台旧收音机。
“许小姐,你来得比我想的快。”
小蔡跟在我身后,像只护崽的猫。
“你短信什么意思?谁出钱让你删?”
马老板把门关上,拉下卷帘一半。
“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给了我现金,说只删三年前酒店走廊那段。”
我问:“他长什么样?”
马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我画不出来,但他左手少半截小指。”
小蔡一拍桌子。
“赵启明!昨天那个表哥的小指就是少半截!”
马老板点头。
“我没敢收钱。他们沈家在镇上横,我一个修手机的惹不起。可那段视频,我看了。”
我问:“视频里有什么?”
他看着我,表情复杂。
“有你被沈曼扶进房间,也有另一个男人被赵启明推进去。十分钟后,那个男人自己爬出来吐了,沈曼进去拍了照片。再后面,陆砚来过。”
我手里的包带被我捏得变了形。
小蔡急声问:“陆砚来过?那他为什么不知道?”
马老板把一段画面放给我看。
旧画面模糊,但足够看清。
三年前的陆砚冲到酒店走廊,抓着沈曼问:“许知夏呢?”
沈曼哭着说:“她不想见你。她说你穷,说你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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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