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旁的谢乐愤愤踹了桌子一脚,气势汹汹看着我。
“当然是真的!谁敢把你弄成这样,我也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你只管大胆的说出来!”
我鼓起勇气,刚要开口说话,便被一道笑声截断。
“屿安啊,清雪和乐乐来了,你怎么没来告诉我一声。”
江亦辰走过来,冲两人笑了笑。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刚刚给屿安找烫伤药去了。”
说完,江亦辰扶起我,轻车熟路的为我上烫伤药。
“都怪我最近太馋,非要吃炸酥肉,才害你不小心受伤,屿安,你不会怪我吧。”
闻言,谢乐恍然般舒展开眉心。
“原来是亦辰哥哥想吃炸酥肉啊,你直接和我们说就是了,他炸的酥肉可难吃了,还不如让我买一份给你带过来。”ÐZ
季清雪却深深看了我一眼,“屿安,这烫伤真的是你炸酥肉弄得吗?”
我踌躇一瞬,江亦辰抹药的指尖在暗处狠掐上我的伤口。
我吃痛的抽回手,药罐顷刻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碎片溅到江亦辰腿上划破一道口子。
“亦辰!”
季清雪一把推开我,我踉跄两步踩到碎片上。
再次抬头,季清雪已经抱起江亦辰坐在沙发上。
她垂着眸光,心疼的替江亦辰吹着腿上的伤口,谢乐忙前忙后的翻药盒找绷带。
一股莫名的悲哀感涌上心头。
只差一点,我就能把这三年的苦涩说出来了。
见我木在原地,谢乐气急举起一个药盒砸到我头上。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一起找,要是亦辰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好看!”
我咽下喉间的苦涩,捡起药盒应了声好。
我迈着一瘸一拐的步子,翻出绷带递给季清雪。
等她给江亦辰包扎好,回头放下绷带,才注意到我脚上的伤口。
季清雪眼底闪过一瞬心痛,“你……不痛吗?为什么刚刚不吭声?”
我连连摇头,“没关系,一点小伤,我习惯了。”
江亦辰轻笑一声,接过话茬。
“是啊,屿安平时也总是这样毛手毛脚,经常不小心把自己弄伤,偶尔还会像今天这样不小心误伤我,清雪,他也不是故意的,你也别怪他。”
闻言,季清雪眸中的疼惜骤然敛去,他把绷带扔在我身上。
“拿去,自己缠上。”
我垂头,闷声应好。
江亦辰笑瞥过我一眼,“清雪,你今天是来接他回家的吧?我和屿安相处了这么久,还有点舍不得他呢。”
谢乐抢先道,“亦辰哥哥,既然这样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回家住两天呗!正好家里面有收出来的客房!”
季清雪也点头答应,伸手扶起江亦辰往外走。
到门口时,她回头冷不伶仃抛下一句。
“亦辰这两天在季家住,你顺便他的东西一起收好带过来,当作你今天弄伤他的惩罚。”
三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没敢磨蹭,简单处理好伤口就急忙收拾东西。
看见江亦辰书房里的蜡烛,霎那间我浑身发颤。ÐΖ
这三年,我不是没试过逃跑。
第一次被季清雪抓回来后,江亦辰用蜡烛烫掉我一小块头发。
第二次,他用蜡烛烫伤我的手臂。
直到第三次,江亦辰用蜡烛烫掉了旺财尾巴上的毛,我才认命的放弃逃跑。
我伸手缓缓**手臂上粗糙的烫疤,已经记不清被烫了多少次,只记得旧伤添新伤,手臂上的伤便再也好不了了。
这一瞬,我突然意识到我和狗似乎没什么区别。
大概唯一的区别,就是旺财不用给人下跪吧。
我收好行李箱,牵着旺财一块出门,一瘸一拐的走到季家。
见我不顾自己满身大汗先去收拾东西,季清雪笑的很是欣慰。
“屿安,看来这三年你总算把大少爷脾气磨没了,现在你的惩罚结束了,这些事让佣人来做就行,你去收拾自己的屋子。”
我点头,轻声道谢,转身走进地下室。
我把床单铺在地上,又用洗干净的衣服给旺财堆了窝。
身后的大门兀然被人踹开,季清雪和谢乐被呛了一脸灰。
谢乐怒气冲冲的一脚踢翻我刚堆好的窝,“你又在发什么疯,放着我们准备的房间不住,偏要来住地下室,你卖惨给谁看?”
季清雪皱眉,话音疲惫。
“谢屿安,能不能别闹了,这样低劣的手段只会让我更加厌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