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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菲菲的声音甜腻又急切,透着令人作呕的娇媚。
“战野哥,你别推开我,我只要这一刻……”
“菲菲,别闹,我还要跟清月结婚的!”
顾战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隐忍,但我太熟悉他了,那是他在理智边缘摇摇欲坠的信号。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休息室虚掩的门。
深色的真皮沙发上,两个身影刺痛了我的双眼,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再也压抑不住。
“你管她干什么?你不是说过,只有我的气息才能让你感到鲜活吗?”
“我现在就把完整的自己给你,我要给你生个孩子,让苏清月那个闻不出味道的残废帮我们养!哈哈!”
我冷眼看着顾战野的防线彻底崩塌。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我举起手机,将这丑陋的一幕完整录了下来。
直到林菲菲不经意间抬起头,对上了我的视线。
“啊——!”
她尖叫着扯过衣服。
顾战野猛地转头,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冷冷地看着屏幕里两个狼狈不堪、慌乱遮掩的人。
“姐……姐姐我……”刚才还大言不惭的林菲菲此刻语无伦次,而一向沉稳的顾战野,连扣衬衫扣子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我以为我会哭,可我发现自己居然流不出一滴眼泪。
我把录制好的高清视频直接发到了苏家的家庭群,同时抄送给了顾战野的母亲。
随后,我抓起旁边桌上他们换下的脏衣服,狠狠砸在他们脸上。
“穿上吧,不觉得腥臭味熏人吗?”
两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我转身就走,包里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全是我妈和继父打来的电话,我直接关了机。
走出大厦,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雨里,急切地想找个出口宣泄胸腔里的郁结,却在这座喧嚣的城市里找不到落脚之地。
就在我在路口出神时,一把黑色的伞遮在了我头顶。
“苏清月?真的是你。”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响起。
我转过头,眼前的男人西装革履,眉眼深邃,透着一股凌厉的精英气质,却又有些眼熟。
“不记得了?高中被你拒绝过的贺知宴。”他微微挑眉。
贺知宴!那个当年因为林菲菲的恶意造谣,被迫转学的天才学霸。
“你不是在华尔街做风投并购吗?什么时候回国的?”我有些惊讶。
贺知宴看了看我浑身上下湿透的狼狈样,眉头微皱:
“先上车吧,你这样会感冒的。我带了干净的备用衬衫。”
我没客气,跟着他上了那辆黑色的迈**。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贺知宴递给我一条干净的毛巾,语气随意:“集团大**区业务线转移,我就回来了。正好今天来这附近办点事,看着雨里的人像你,就过来碰碰运气。”
“当年的事……对不起。”我擦着头发,低声说,“其实那天那封拒绝信不是我写的,我本想当面跟你说清楚,可你转学太快了。”
贺知宴轻笑了一声,嗓音温和:“年少时候的闹剧罢了,我早就不在意了。倒是你,听说快结婚了?”
我看着车窗外模糊的街景,扯了扯嘴角:“不结了。”
贺知宴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体贴地没有追问,只是平稳地将我送到了公寓楼下。
临下车时,我停下脚步。
“贺知宴,你现在接国内的财产**案吗?”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和顾战野之前共同出资买了一套婚房,你能帮我**,把属于我的钱全要回来吗?”
贺知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机:“加个微信,把资料传给我。”
回到冷冰冰的公寓,我刚洗完澡,就收到了贺知宴的消息。
刚才看你走路时,拿包的右手使不上力气,是那次实验室事故留下的后遗症吗?
我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打了过去。
林菲菲当年为了顾战野,故意推倒了试剂架,断了我的调香生涯。
消息发出去如石沉大海,那边很久没有回复。
我无所谓地锁了屏,闭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