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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内,我跪在中央。
父亲坐在主位,一脸不耐。
姐姐扶着嫡母,坐在一旁。
“大半夜的,将全家都叫起来,你要做什么?”
我直着身子,扬头开口:
“爹,我没有偷姐姐的珠花。”
“我是被冤枉的。”
嫡姐指着我,率先开了口:
“江觉夏,你方才明明已经认了。”
“现在又说冤枉,是存心想扰父亲母亲不得安寝吗?”
嫡母拉了拉她的手,盯着我问:
“你说冤枉,可知雨的珠花不见了。”
“有下人亲眼见过你进了她的屋子,你又怎么解释?”
我沉默着没说话,怀中的铜镜悄悄开口:
“那珠花被你嫡姐自己藏起来了。”
“就在她房内梳妆台的**里。”
“找人过去,一搜便知。”
嫡母见我不语,冷哼一声。
“我瞧你是个黑心肝的。”
“心有怨气,便存心来折腾我与你父亲。”
父亲也摇摇头。
“偷盗财物,扯谎骗人。”
“沈氏温柔贤淑,怎得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他口中的沈氏,是我姨娘。
温柔贤淑,不过是逼我就范的借口。
他怎么会还记得我姨娘是什么样子。
嫡母听了这话,更加愤愤地瞪我一眼。
我磕了个头,不管不顾的开口:
“嫡姐的珠花就在她房内。”
“只要一搜,便知女儿没有说谎。”
嫡姐大惊失色。
“好你个江觉夏。”
“还敢叫人去搜我的屋子?”
父亲也黑着脸,语气不善。
“你姐姐是未出阁的姑娘,怎能叫下人搜屋?”
可方才,嫡姐诬陷我偷了珠花,父亲才叫人搜了我的屋子。
被褥,妆屉,全都乱成一团。
轮到嫡姐,便搜不得了。
我向前爬了两步,用力拽住父亲的衣角。
“爹,您是朝中为官的。”
“若有冤屈,必要一审到底。”
“家里出了这样的**,您不能不管不顾。”
嫡姐上前,用力甩了我一巴掌。
“江觉夏,你活够了是吧?”
“竟敢冒犯父亲,诬陷我。”
“我今日就打死你个小**。”
嫡姐的责打如暴雨般落下来。
我缩成一团,紧紧护住怀中的铜镜。
“好了!”
父亲抬手打断,语气不耐。
“既然如此,便找几个丫鬟婆子搜一搜。”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
下人们四散而去。
我跪在地上,膝盖刺痛。
不一会儿,下人拿着珠花走进来。
“老爷,确实在大小姐梳妆台里搜到了珠花。”
嫡姐面如土色。
父亲一眼扫了过去,她慌慌张张的跪下来。
“爹,我不知道!”
“一定是这个小**诬陷我!”
“一定是她找人放在我房间里的!”
嫡母侧身,语气镇定。
“我瞧着是有误会的。”
“方才不是有丫鬟见觉夏进过知雨的屋子吗?”
“传那丫鬟过来,一问便知。”
怀中铜镜冷哼一声。
“传来的丫鬟早已被她买通,怀中还揣着一锭金子。”
“自然她们说什么是什么。”
那丫鬟很快到场,跪在我身旁。
“老爷,夫人,奴婢不敢说谎。”
“奴婢确实看见,二小姐进了大小姐的屋子。”
父亲看向我,冷声询问:
“觉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摇了摇头。
“女儿没什么要说的。”
“只是这丫头身上正揣着一锭金子。”
“是偷盗财物,还是受人指使。”
“父亲不如问问,她有没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