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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姝澜钉在原地。
手一松,礼物砸在地上。
吓得刚开口的医生浑身一抖。
下一秒就看到纪姝澜红着眼逼近他们,
“你们说谁死了?”
“不好意思,这是病患隐私……”
医生盯着纪姝澜的脸一愣,正打算避开。
可助理却突然出现,满脸焦急地赶到纪姝澜身侧,
“纪总……纪悦小少爷在一周前,因为心脏病发去世了。”
纪姝澜的脸刷白,瞬间毫无血色。
她蓦地想起秦临朔那天绝望的眼神。
以及拽紧她衣领时不住颤抖的身体。
如果小澈真的死了,那她那天……
“啊,你不就是秦先生死了五年的那个妻子吗?我曾经在他手机屏保上看过!”
医生盯着纪姝澜拧紧的眉,终于松开了。
却又在上下打量纪姝澜浑身非富即贵的装扮时,神情难看起来,
“你没死?不,不对你是那天和秦家少爷结婚的纪氏总裁!”
同事拽了拽医生的袖子,他骂人的话越来越远,
“明明这么有钱,却连自己儿子的医药费都给不起!”
“秦先生这几年几乎天天爬上雪山找所谓的尸骸,浑身都是暗伤,那天甚至伤到双腿,差点就截肢了,亏你们狠得下心……”
直到医生离开。
纪姝澜还僵立在原地。
脑中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手机电话响起,打断她纷乱的思绪。
是秦知年。
可她没接通,只是定定看着屏幕熄了又灭。
最后停留在微信弹出来的信息上,
哼,你今天有急事没来我不怪你,晚上爸爸的六十寿宴你可一定要来!
纪姝澜没回,只是沙哑嗓音吩咐助理,
“去查,查秦知年,也查秦临朔,这些年以及一周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在她拿到资料不久,寿宴也如期举行。
秦知年擦了擦刚被发小搭过的胳膊,将手帕嫌恶地扔到一边。
在推开休息室时,才总算换上甜蜜的神情。
他关上门,迫不及待抱住**,
“宝贝儿,我好想你,多亏有那老不死的办宴会,不然又不知道要多久没见你了。”
灯光半明半暗落在女人脸上。
是秦家的管家。
“你来的时候没让人看到吧?还有你藏好点,别让纪姝澜发现孩子不是她的。”
她有些迟疑,
“毕竟你把我们的孩子用人工试管让她生下,要是被发现……”
秦知年晃了晃她胳膊,满脸得意,
“她不会发现的,那秦临朔带着那个短命鬼的**都跑了多久了,她和秦家那个蠢货现在都不知道,自然也阻止不了我们的计划……”
“等到时候,不管秦家和纪家,都是我们两人的,他们发现真相要是不闹,就还留在身边当养了几条狗,要是闹,就全部扔贫民窟——”
门咣当一声砸在墙上。
秦知年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慌张地推开女人。
而门外,站着秦家人。
还有纪姝澜。
秦知年紧绷着神情,勉强挤出一抹笑,
“姝澜,爸妈,姐姐,你们怎么在这?我刚和王管家讨论给爸准备的惊喜呢……”
姐姐抬起微红的眼,满是戾气地冲进去掐住秦知年的脖子,
“秦知年,你到现在还敢把我们当傻子耍?”
“呃!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是不是哥哥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秦知年脸色憋得青紫,可怜兮兮地朝纪姝澜求救,
“姝澜,快救我,你还怀了我的孩子啊。”
他在赌,赌他们没听清。
他所有证据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又怎么可能会被抓到把柄?
可他注定要失望了。
纪姝澜眼神冷得像冰,
“秦知年,一千五百万。”
他挣扎的手一顿,神情真切地染上恐惧。
一千五百万,是他买断产检报告的医生封口费。
钱甚至是他谨慎地从海外账户转移过来的。
而纪姝澜已经了解到这个程度了,那其他事情……
可来不及细想,脖子上力度更大。
对上姐姐要**的目光,秦知年六神无主地尖叫起来,
“王姐!救我!”
王管家跌倒在地,瑟瑟发抖地不住磕头试图撇清关系,
“先生,夫人,这事和我没关系,都是少爷来勾搭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姐姐嗤笑一声,将愣住的秦知年往旁边一甩。
“今天你们谁打赢,我们就考虑不追究赢者的责任。”
瘫坐在地的两人瞬间厮打起来。
等到秦知年浑身血肉模糊,欣喜若狂地朝门外爬去。
警方已经赶到。
准备将他和失血过多昏迷的王管家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