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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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上前几步，想要关上大屏幕，我侧身躲开他来抓设备遥控器的手。
他急切道：
“老婆……你别闹，求你了。”
大屏幕上，赫然是他和行政张姐的聊天记录：
陈经理，这种私人物品走公司的账报销不好吧？
张姐，我是经理你是经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额头沁出细细麻麻的汗珠，冲我强颜欢笑道：
“老婆，我错了，我不应该走公司的账报销私人物品，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好不好？”
“老婆，我求你了……”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林月雅一身白裙，呆愣地看着满满一办公室的人，对上会议室中间陈山的目光，她瑟缩道：
“我……那个……我走错了。”
我喊住她：
“你没走错。”
“是我让你来的。”
陈山目光哀求地看着我：“老婆……别这样，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我看着陈山，莫名想起来昨晚落地窗前他们相亲相爱的样子，突然忍不住扯出一抹苦笑。
我一巴掌扇在陈山的脸上：
“回家？我们还有家吗？”
林月雅看到陈山挨打，冲上来把我一把推倒在地：
“你凭什么打他啊！你是他老婆也得讲理啊！”
刚才看着陈山偷笑的几个小女生也在台下窃窃私语：
“何总怎么了？怎么突然对陈经理动手了？”
“该不会是更年期了吧？何总都这个岁数了。”
“也是，年纪上去了，疑神疑鬼的。”
陈山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只是哀求地看着我：
“何柳，你想想过去……”
我闭上眼，退后一步，忍住泪水，哑声问道：
“那你记得，结婚那天，你许诺了什么吗？”
陈山想起来昨天晚上那通电话，他哑声道：“都，都是十几年了，我们不计较这个好不好？”
我扯出一抹笑：“你说，如果你背叛了我，那请我不要手软。”
“因为这个人不是你，是杀了你的陌生人。”
“陈山，你说，你敢不敢再对我说一遍？”
陈山看着我，终于明白，他的免死**已经用完了。
他双腿一软，跪在我面前，哽咽道：
“不，不是这样的……老婆你听我解释，我是有原因的啊！”
原因……
我想起来昨晚在楼道里偷听到的那个原因，只觉得心几乎碎得无法呼吸。
我是和他认识后才生病的吗？
我从一开始就有病啊，我无数次告诉过他后果，他无数次给过我承诺。
可最后，他依然选择了背叛。
我终于忍不住苦笑起来。
陈山看到我笑了，以为我又因为旧情妥协了，从地上爬起来，过来扶我：“老婆，我们回去吧。今天先不来公司了。”
林月雅也呼出一口气，开口嘲讽道：
“还公司老总呢。看起来跟个疯婆子似的，疯疯癫癫。”
我推开陈山，一巴掌扇在了林月雅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