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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温酒深深看了我一眼,转头就给陆斯琰解了围。
“公司出了点事,是我有求于斯琰,才让他来接我的,毕竟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嘛!”
长辈们哄笑成一团。
他们再次成为了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只是不包括我。
吃饭的时候,他们谈起了温酒的创业史。
温爸爸端起酒杯。
“陆母,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关照温酒。”
说着,敬了陆母一杯酒。
“我都听温酒说了,当初她最难的时候,幸亏有你照拂着,要不然她挺不过来。”
我的筷子一顿。
她把我的付出和牺牲,包装成了陆母的栽培。
陆母志得意满。
“算不上什么。”
她拍了拍陆斯琰的手。
“也要多亏温酒,斯琰在**留学三年,什么都不会,幸亏温酒时常过去看他。”
“我抽不出空时,都是她陪在斯琰的身边,是我要敬她一杯才是。”
温父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说,
“她喜欢就好。”
温酒和陆斯琰对视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带着我从没见过的默契。
我夹了一筷子的虾,一点点地剥虾壳。
可吃进嘴里时,却分外的苦。
三年,她出差78次,其中有51次,是飞往**的。
有一次,我高烧卧床。
我问她,这次能不能不去?
她只是说了句抱歉,转身就坐上了飞往**的飞机。
我以为她是在忙事业。
但原来是因为飞机的尽头有陆斯琰。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转身离开。
陆斯琰的声音突然响起。
“哥,这么多年,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我脚步顿住。
“什么?”
“我实在忍不下去了,你好歹也是大学毕业,为什么就不能出去找份工作,温酒姐也是人,她也是会累的。”
他指责我时,眼里对温酒的心疼呼之欲出。
竟连演都不演了吗?
“温酒和你说的吗?”
“她什么都没说,但我能看得出来。”
我转头看向温酒。
“你累了?”
她看着我,突然开了口。
“斯琰说得对,你该有自己的工作了。”
我没有自己的工作吗?
在陪温酒创业以前,我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当主厨。
在国内,更是年轻厨师中的佼佼者。
我在我的行业做到了最Top的级别。
但为了她,我放弃了所有。
如今,在她嘴里,我却成了一个不事生产的米虫。
可以任人指责。
半晌,我开了口。
“好。”
说完这个字,我转身离开。
没有一个人拦我,就好像我早就该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