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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真的很不一样。
喻眠就像个小太阳,每天脸上都笑嘻嘻的,叽叽喳喳的话很多。
但我的性格就很内敛,不论大事小事,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这种生性冷淡的人,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想靠近喻眠。
他知道这样不对。
可他答应大哥了,要照顾她…
就这样,他靠着这一句话,麻痹了自己这么多年。
江祁川下意识抬手揽住她,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只是陪你吃顿饭,就这么高兴?”
“别跑,小心点,还怀着孕呢。”
指尖忽然触碰到一块坚硬冰凉的硬物,“手腕上戴了什么,怎么这么硬?”
他顺势抬起她的手腕定睛细看,目光落在平安锁上时,身体瞬间僵硬。
瞳孔骤然收缩,“平安锁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喻眠懵懂地眨着双眼,“今早路过玄关柜子偶然看见的,我以为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礼物,便自作主张戴上了。”
莫名的怒火突然席卷江祁川全身,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难道看不出这锁已经磨损得很老旧了?这不是送给你的东西,赶紧摘下来。”
“这是我为月月求的平安锁。”
“当初得道大师特意嘱咐过,这个平安锁只能她戴,若…月月会有危险的!”
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喻眠愣在原地,委屈瞬间涌上眼眶。
“对不起祁川,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月妹妹的平安锁,我现在马上摘掉。”
她慌忙抬手,着急取下腕间平安锁,柔弱的模样楚楚可怜。
江祁川死死盯着那枚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的锁,心口没由来地一阵阵发慌。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玄关遗留的钥匙,突然惊醒。
月月她…
难道离开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慌乱席卷了理智,他手指颠来倒去,反复拨错了好几回号码。
他嗓音发颤,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侧头看向身旁的喻眠。
“阿眠,我怎么都打不通她的手机…”
喻眠上前主动拿过他的手机。
可一通通电话拨出,听筒里只剩下机械冰冷的系统提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江祁川瞳孔发红,喉头狠狠滚动着。
“怎么可能关机?十年了,她的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着。”
“阿眠,月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恐惧压迫着他的神经,他急促出声,“快,给妈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江祁川的心高高悬在半空,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婆婆的声音慢悠悠传来,“盛梵月?”
“一上午都没回家了。”
“找她干什么?是出什么事了吗?”
短短几句话,彻底击碎他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双目紧紧闭起,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喻眠连忙上前,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胳膊,柔声道,“祁川,你先别胡思乱想。”
“兴许月妹妹只是出门玩了,很快就回来了。”
江祁川本能应激,下意识猛地将她推开。
喻眠身形踉跄,身子直直往后倒去。
他下意识想要伸出手搀扶,可手臂悬在半空,最终僵硬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