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干什么的?下来!」
墙外守候的**大喝一声,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一拽。
沈长州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栽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他摔进了那个昨天刚下过雨的泥水坑里,那个他刚刚逼着我捡衣服的、肮脏刺骨的泥水坑。
两名**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将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后,死死地按在泥水里。
「老实点!别动!」
冰冷的泥水灌进了他的嘴里,他剧烈地咳嗽着,狼狈不堪。
我站在院子门外的阴影里,看着他吃泥巴的窘态,缓缓戴上了墨镜。
「反击这种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得连根拔起,连你家祖坟的蚯蚓都得竖着劈成两半。」
7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可以画上句号了。
市局扫黑办的动作很快,当晚就对沈长州及其团伙进行了突击审讯。
我作为举报人,也去市局做了一份极其详尽的笔录,提交了所有备份证据。
然而,现实往往比小说更离奇。
三天后,我接到消息,沈长州被放出来了。
在警局的接待室里,我看着那个负责案件的警官,眉头紧锁。
「他涉嫌开设赌场和放***,证据确凿,为什么能保释?」我冷静地质问。
警官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林小姐,你提供的监控确实拍到了赌场,但他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把地下室租给了别人,对**的事情毫不知情。」
「至于放***,没有当场抓到他参与暴力催收的现行,那些借款人又突然集体翻供,说只是普通的民间借贷。」
「他的律师团队非常专业,而且……」警官顿了顿,指了指天花板,「上面有人保他,交了巨额保释金,目前只能定性为提供**场所,取保候审。」
我明白了。
沈长州背后那个真正的大老板出手了。
对于那种级别的保护伞来说,沈长州不过是个敛财的白手套,只要没牵扯出核心利益,花点钱捞出来并不是难事。
走出警局大门时,我正好撞见了**完保释手续的沈长州。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西装,但脸上的戾气却比之前更重了。
看到我,他停下脚步,眼神阴毒地盯着我。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极其缓慢地用口型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死、定、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恐吓,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但我已在脑中飞速盘算,重新评估风险。
既然法律的常规途径暂时被堵死,那就只能用我的方式来解决。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加完班,提着公文包走在回新住处的路上。
新住处是一间单身公寓,需要穿过一条相对偏僻的老街。
走到一半时,我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拐进了一条废弃的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