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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偷偷带着那女乞丐回家。
却瞧见林家的管事趾高气扬站在府门口。
他举着帖子，声音刻意提高：“奉林国公之命，两家婚约，就此作罢。”
我心头一凛，快步夺走帖子，冷然道：“帖子我接了，滚！”
娘亲脸色煞白，赶忙问我：“可又是林初霁为了她那竹马表弟？”
上次我加冠宴之后，娘还劝我：
“娘知道你委屈，可林家乃是名门世家。”
“你又与初霁婚约多年，世人早认定了她是你的妻。”
我还未开口，墨砚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老爷，夫人！那林小姐竟纵容陆公子给我家公子下情蛊！”
“现在公子离这痴傻的女乞丐远了，就浑身剧痛，生不如死啊！！”
爹听到这话，怒目圆睁，拳头攥得格格作响。
“来人！”他一声低吼，又看向那女乞丐，“去请大夫！”
我先带着那女乞丐先去梳洗干净。
却未想到这女乞丐竟生得一副清冷出尘的好样貌。
只是丫鬟告诉我，她满身竟遍布刀剑伤痕。
这人从前……究竟是做什么的？
入夜之后，体内的情蛊彻底发作，还带着蚀骨的燥热。
不停逼着我去靠近那女乞丐，去贪恋她身上的气息。
我咬紧了牙关，泡在冰水中整整一夜。
第二日，我动身去寻林初霁去索要那解蛊之法。
我让那女乞丐换了丫鬟的衣服，命她覆面跟在我身侧。
寻到林初霁所在的酒楼包厢外。
却听见里面笑声阵阵。
“初霁，你竟已将退亲书都送到苏家了？真不怕苏湛之与你退亲？”
“谁让他吓陆凛，害得表弟一个大男人竟流出了泪。况且那上头并未盖印，做不得数。”
她语气笃定又轻慢：
“湛之他此时定是心神不安，正琢磨着怎么给陆凛买礼物道歉。”
“等他服软了，我再与他说我要先嫁陆凛救他命之事，他自然会应。”
我呼吸一滞，心彻底沉到了谷底，猛地推开门。
包厢内骤然一静。
林初霁嘴角那抹得意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她看见是我，笑容竟更深了些，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湛之，你知错了吗？你若是给陆凛道个歉，我就原谅你。”
我目光直直的盯着她，语气平静无波：
“林初霁，退亲帖既已送到我府上，你我之间，便再无瓜葛。”
“你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不需要我答应。我今日见你，只为了**情蛊！”
林初霁眉头紧锁，看着我叹了口气：
“将军府黎夫人已去告了御状，陆凛的一辈子不能毁在一个死人身上。”
“我别无他法，如今嫁给他，是救他的命。”
“不过你放心，若是你愿意，我们的婚约照常。”
“一女嫁二夫，古时也有之。”
我冷眼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苏湛之就算这辈子娶鸡娶狗，也绝不会娶你！”
“这情蛊无解也罢，与其受你摆布，与陆凛共侍一妻！”
“我宁愿带着女乞丐过一辈子！”
她蹙紧的眉心，旋即又舒展开来，看着我的双眼，愈加笃定：
“别闹了，苏湛之，我知你不会的。”
“你不过是在跟我置气，怎么可能真的看上一个女乞丐，更不会为了她舍弃我。”
“若想要**情蛊，那便乖乖听我的话。成婚当晚，我自会给你**！”
陆凛眼色一使，林家下人竟就将我用力推了出去。
猝不及防之下，我踉跄后退几步。
身后正巧是酒楼陡峭的楼梯。
天旋地转间，我被一只掌心满是茧的手一把拉住。
一道红色刺入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