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陆远命令我打开汽车驾驶室:“上去启动车,冲着我踩油门。”

我茫然点头,刚冲陆远踩动油门踏板,就被陆家的迈**截停。

保镖拽开车门,一把将我拽下车。

“陆砚!

你闹够了没有!”

姐姐气得浑身发抖。

“你竟然想撞死阿远!”

妈妈震惊的看着我,眼底满是失望。

随后哭着低声安抚陆远:“阿远,你受苦了,陆家从现在起不会再对陆砚心软了!”

我知道自己又惹了家人生气。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我用力将脑袋撞上汽车,额前骨咔嚓一声,当场骨折。

陆远假装瞪大眼震惊:“陆砚,你越演可怜,心里肯定会越记恨我的!”

我顶着脑袋里剧烈疼痛一声不吭。

被污蔑时,他们不喜欢我多嘴。

七年前就是因为反驳陆远的污蔑。

我被全家人丢进教管所,做了会让我听话的手术。

现在我已经改好了。

全家人说什么都只会执行。

希望这样可以让他们高兴。

“陆、砚!”

姐姐第二次用如此冰冷的声音喊出我的名字。

“陆家对你还不好吗?你代替阿远享受了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

接你回来真是我人生最大的错误!

差点害的阿远丢命!”

爸爸将我骨折的脑袋死死按在地上碾:“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

上次就该让你死在医院!”

我咳出两口血挣扎爬起来。

知道全家人没有原谅我,想再次用头撞上汽车赔罪。

要是这次力气大点,把脑袋撞碎,他们一定会消气吧?

妈妈疯了一样大喊:“够了砚儿!

别再折磨自己了……”爸爸指挥保镖:“把他给我扔去教管所,陆砚,你最好给我死快点,别耽误阿远活着!”

全家人任凭保镖将我像垃圾一样丢进后备箱。

只顾带着陆远走进医院做全身检查。

我又回熟悉的地方。

保镖随手将燃烧的烟头扔进垃圾桶。

“老实待着!”

我乖乖在屋里站军姿,即使看见烟头点燃垃圾桶,引燃窗帘也无动于衷。

大火铺天盖地的扑过来时,我坦然的闭上了眼睛。

等待死亡。

其实我想问,我已经很听话了,我真的死了之后,可以回家了吗?

*医院里,家里人看着陆远一切正常的报告微微松气。

爸爸听到保镖汇报,声音冷若冰霜:“陆砚不是喜欢演生死戏吗?

那就让他呆在那里自生自灭,家里任何人再敢提起他就给我滚出陆家!”

医生却反常皱起眉,从抽屉里拿出我的脑额前叶切除手术报告。

“陆先生,陆砚不是演戏,他的不正常是因为大脑损伤。”

姐姐满不在乎:“他脑袋有病我们都知道!”

“这不一样!”

医生用力将报告拍在桌上。

“切除成功”的字眼让妈妈心里忽然升起不详的预感。

她努力克制住情绪:“切除脑额前叶......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异常严肃:“意思是陆砚脑中控制反抗区被切除了!

他没有情绪了,也不会反驳,为了让人满意永远听指令行事,即使执行的命令会害死自己!”

“他待了七年的教管所是个臭名昭著的**基地!

手术就是他们找私人诊所做的!

是陆远代表陆家签的字!”

看清报告上陆远的签名。

三人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与此同时,医生又拿出一份文件:是真正的鉴定报告。

“我在档案室里找到了真正的原件,有件事,你们错了七年。”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凑了上去。

原件报告显示:陆砚和陆家亲缘关系为百分之九十九。

“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真假少爷,从始至终,你们的亲人就只有陆砚!”

“怎么可能?

不可能!”

三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妈妈气到哽咽,“我们都被骗了!

陆远骗了我们七年,骗我们这样残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姐姐不断摇头,“不会的……阿远不会做这种事儿的,阿远才是我亲弟弟……”爸爸也不可置信,但他握着报告的手都在抖,“现在!

现在就去找陆砚做亲子鉴定!

我不信……”可当三人疯了一般赶到教管所时。

眼前却只有将大楼包围燃烧的熊熊火焰。

上一章 继续阅读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