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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忘。”
江驰野蹙眉,“这是我特意挑的,没那么恐怖的。”
“书晚从小地方来,没玩过密室逃脱,我想着我们两个带她体验一下。她也是真心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的,你已经毁了她的蛋糕,就别再扫兴了,赶紧起来。”
我听着这些话,脑子里一片空洞。
曾经,江驰野最好的兄弟约他去密室,剧本杀,他每次都笑着拒绝,“夏夏玩不了,我得陪她。”
可如今,只因为林书晚想玩,他就把我推了进来。
“夏夏,你别装了,赶紧起来。”
江驰野说着就要伸手拽我,可我浑身瘫软,根本站不起来。
林书晚在一旁柔声劝他:“阿野,算了,我们还是出去吧,我不想夏夏不开心。”
江驰野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宇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倦,“夏夏,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小时候那点创伤还摆脱不了吗?别这么扫兴行不行?”
这句话像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
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曾经在我噩梦惊醒时,整夜握着我的手轻声说‘我在’的那个江驰野。
他却又叹了口气,像是对我失望透顶,“夏夏,我看你就是还记恨书晚,成心想让她不痛快。既然如此,你就在这儿等着吧,等我们通关后,再一起回家。”
说罢,他不再看我,直接拉着林书晚推开侧门,闪身进了第二关。
我想追上去,可双腿像灌了铅,刚站起一点又重重跌回地面。
眼前那一线光亮随着门合拢,彻底湮灭,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想求救,可手机早在入场时被工作人员收走了。
黑暗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我不受控制的回忆起,被关在后备箱时,那种闷热又绝望的感觉。
最后是工作人员破门将我扶了出来,他们再三道歉,说是疏忽把我遗忘在了里面。我知道不怪他们。
江驰野带我进来时是上午,而现在已是深夜。
他将我丢在密室,从头到尾,没再想起。
......
再次见到江驰野和林书晚,是在毕业后的同学聚会上。
我推门进去时,他们正围在一起打扑克。
听到动静,江驰野掀起眼皮,懒懒扫了我一眼,“夏夏,你也太小心眼了吧。我都不知道你在气什么,这么多天,连个面都不肯露?”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那天从游乐场回家后,我就烧得不省人事,浑浑噩噩躺了好几天,直到今天才彻底痊愈。
江驰野见我不理他,目光冷下来,低头狠狠摔出一张牌。
没过几轮,**便拍着桌子喊起来,“阿野,你输了,认罚认罚!”
江驰野把手里剩下的牌慢悠悠往桌上一丢,眉梢一挑,“罚什么?”
**贼兮兮地扫了我俩一眼,笑得暧昧,“在座随便挑一位女生,深吻二十秒。”说着,他还拿胳膊捅了捅江驰野,“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赶紧跟夏夏和好吧。”
这话落下,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到我身上。
江驰野也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我别开脸,假装去够桌角的饮料。
只听他极轻地哼了一声,接着包厢里炸开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我诧异地回头,正看见他俯身吻住林书晚,手指强势的扣着她的后脑,姿态霸道。“夏夏!”闺蜜气得攥紧了拳头,想为我出头,“江驰野把你当什么?”
我按住她,摇了摇头。
余光里,江驰野朝我这边瞥了一眼,见我面无表情,又漠然收回。
**说二十秒,他却吻了整整一分钟。
分开时林书晚脸颊绯红,江驰野则慢条斯理地替她理了理头发。
直到散场,我和江驰野都再没说过一句话。
走出包厢,闺蜜彻底炸了,“我早跟你说林书晚不是省油的灯!你偏不信,还傻乎乎地给她补课,结果呢?她倒好,连你男朋友都撬走了。”
她越说越气,“对了,我最近听说,林书晚当初转来咱们学校,本来分在二班。是她勾搭校霸没成,被人女朋友撵出来,才被塞进我们班的。你提醒一下江驰野,别让他被骗了。”
我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并没放在心上。
毕竟还有不到一个月,我就要去哈佛留学了。
我不想再掺和江驰野和林书晚之间的任何事
可第二天一早,我家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
我拉开门,江驰野铁青着脸站在外面,像是整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