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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不知何时跟了出来。
我淡淡移开视线:“跟你没有关系。”
我越过他想要离开,肩膀却忽然被扣住,手里一空,手机已经到了江逾白手里。
他眉眼间不知为何有些烦躁,娴熟地按下密码。
可下一秒,屏幕上却显示出一行字:密码错误,解锁失败
他愣住:“你什么时候换的密码,我怎么不知道?”
我看着他有些错愕的神情,只是平静地拿回手机:“你有什么资格知道?”
告诉他,然后等他再和温舒宁分享,继续肆意谈论我的隐私吗?
江逾白眉心紧锁,似乎陌生于我的冷淡。
但下一瞬,手机的消息便拉走他思绪。
看了两眼后,他眉头骤然松开:“原来是社团露营活动,欢送期末考的。”
温舒宁恰好给他发来消息,说手疼,他切出群聊,又恢复了往日的散漫:“行了,你不是一直想我陪你去社团活动吗,明天正好有空,陪你一块,以后不准再闹。”
说完,他转身回病房。
却没看到,群聊里的后半句:小榆马上要出国进修,也是她的欢送会!
我讽刺笑笑,按熄屏幕。
从前我总求江逾白陪我参加社团活动,他每次随意扫两眼,只淡淡开口:“这都什么寒酸活动,你也少去,省的和这些人交往深了眼界狭隘,改日我带你参加正经晚宴不好吗?”
这样的话多了,我便也不再求。
现在,江逾白主动提出陪我去,又有什么意义。
将项链送去修复后,翌日一早,我便收拾好包裹,和社团好友一并上山扎营。
江逾白也来了,只是身边还跟着温舒宁。
一见我,她便热情扑上来:“小榆,昨天的事真的对不起,你不生姐姐的气了吧.....”
江逾白脸上藏不住的不自在,似乎陪我来这种地方露营是一件很为难他的事。
我没有理会他们,全程只和好友们在一起。
围着篝火畅聊一晚后,这些日笼罩在我心头的阴霾也散去不少。
直到晚上,我在帐篷里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半睡半醒间,只看见两个黑影摸进了我的帐篷。
我猛地清醒,可来不及呼救,便被一块蒙了药的布捂住口鼻,瞬间失去意识。
再醒来,周围伸手不见五指,黑得仿佛野兽张开的巨口,身上的通讯设备也通通消失。
我死死咬住唇,浑身抖得厉害,踉跄着走出几步,刚张口呼救两声,密林深处忽然飘来几声悠长的兽嚎。
漆黑林子里,徒然亮起数双幽绿的眼瞳,牢牢锁定着我的身影。
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尖一路窜上脊背,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是野狗。
下一秒,它们朝我猛扑过来,尖利獠牙在零星月色夏泛着冷光。
我慌不择路往后逃窜,却被一只死死咬住小腿,拖拽着重重摔在枯枝泥泞上。
撕裂的剧痛顺着小腿蔓延全身,我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嗓音绝望哭喊到嘶哑。
就在我以为会死在这里时,远方忽然传出一道惊慌至极的声音。
“桑榆!!”
鲜血模糊了视线,我只隐约看见那人快步冲来,赶开撕咬我的野狗,将奄奄一息的我打横抱起,下一秒便陷入昏迷了。
这一觉昏睡了许久,直到消毒水的气味将我的意识从黑暗里缓缓拉出。
我费力掀开眼皮,稍微一动,便牵扯得小腿剧痛。
江逾白见我醒连忙叫来医生查看我的情况,确认无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缓缓在床边坐下,把额头轻抵在我冰凉的手背上,嗓音沙哑,满是自责:“对不起小榆,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半夜被歹徒掳走,伤成这样......”
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手背上,我这才发现他衣襟下缠着纱布,隐隐透出血色。
.....将我从野狗群中救出时,他好像挡在我身前,硬生生替我挨了好几下撕咬。
尽管我对他早已死心,此刻荒芜的心间,还是泛起一丝微弱暖意。
然而就在这一秒,眼前忽然炸开弹幕:
咱们舒宁姐不愧是顶级军师!妹宝最怕黑了,把她丢到荒山野外,在她最害怕的时候让男主去救,妹宝果然感动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