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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月面无表情道:“不用。”
“这个孩子跟我没关系,你想流就流,那是你跟裴砚的事。”
季灵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
裴砚脸色一沉,挡在季灵面前:“浅月,灵灵都低声下气求你了,你就容不下她一个孩子?”
温浅月冷笑,“她偷我男朋友,我还得感恩戴德?合着好人全让你们当了,我就活该是恶人?”
裴砚被噎得说不出话。
季灵突然崩溃大喊:“你不肯原谅我,那我就**!”
她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踉跄着冲向走廊尽头的阳台,翻过栏杆,直直坠了下去。
“砰!”
裴砚立刻追上去,趴在栏杆上,脸色惨白。
愣了两秒,他猛地回头看向温浅月,眼眶红得要滴血:“你满意了?”
温浅月面无表情。
裴砚气得嘴唇发抖,“温浅月,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狠心!”
温浅月只觉得可笑。
她变了?
她什么都没做,是季灵自己跳的。
但在裴砚眼里,季灵永远是受害者,而她永远是加害者。
温浅月没有再理他,转身办了出院手续,打车回到婚房。。
她拉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七年的感情,她要彻底清干净。
收拾到一半,她在衣柜角落里发现了一张外卖单。
上面采购的东西,全是季灵的尺码。
日期显示去年,婚房刚装好的时候。
那天,裴砚特意飞回来跟她庆祝。
原来庆祝完后,他还跟季灵单独过了一夜。
温浅月恶心到反胃,立刻打手机叫来保洁,把季灵留下的痕迹一样一样清出来。
被塞进沙发角落里的长筒袜,床头柜夹层里的耳环,浴室镜柜后面藏着的口红......
她把这些物件全部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又加钱让保洁把整个屋子拖了三遍,把窗帘拆下来换掉,把沙发套扯下来扔掉。
她要让这里再也没有她的痕迹。
当她拉着行李站在玄关时,手机忽然响了。
姑姑发来的消息:月月,**妈昨天一早就去机场赶飞机了,说要去给你撑腰,按理说早该落地了,怎么到现在还没给我报平安?打电话也关机,你能联系上他们吗?
温浅月心里猛地一沉。
她明明叮嘱过爸妈不要来。
她立刻拨打爸**电话,统统关机。
赶去机场查询航班记录,得知飞机正常降落。
人呢?
就在这时,一条匿名短信发了过来,附带一个视频链接。
她点开。
看到画面里,她爸妈被绑在铁椅上,手臂上扎着针管,身体里的血正往血袋里流。
两人脸色惨白,眼睛被蒙住,嘴上贴上胶带。
一个***处理过的声音响起:“温浅月,我给你十五分钟。找到**妈,他们活。找不到,血抽干。”
“倒计时现在开始。”
温浅月丢下行李,打车直奔医院。
她直觉这件事跟裴砚有关。
刚下车,就在医院门口碰到了裴砚。
“月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伸手去扶她,满脸关切:“是不是抽血后遗症?走,我扶你回病房休息......”
温浅月猛地甩开他的手,质问他:“我爸妈在哪?”
裴砚愣住。
温浅月越发激动:“是你把他们带走的对不对?你把他们关哪了?”
裴砚脸色一变,有一种被戳穿后的尴尬,:“你怎么知道的?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
“囚禁我起来,这叫惊喜?“
温浅月无法理解,只想尽快见到爸妈。
裴砚皱眉反驳:“什么囚禁?我只是安排他们住下,好吃好喝伺候着,婚礼当天自然会放他们出来见客。”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抱她:“浅月,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你要退婚,我不同意,才用这样的办法,让**妈劝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