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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像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家。
家里已经彻底变了样子。
窗帘换成了柳依依喜欢的藕粉色,茶几上摆着她常用的小猫茶杯,连玄关的拖鞋都换成了她码数的小猫拖鞋。
我走回房间,从衣柜最深处翻出那件婚纱。
在一起的第一年,我就定制好了它。
那时候谢延说,等他闲了就办婚礼。
我信了,一等就是五年。
谢延和柳依依这时候进了门。
柳依依看到我手里的婚纱,眼睛一亮,嗲嗲地转向谢延。
“延哥,我晚上有个晚宴,临时要参加,可我还没有礼服。”
谢延立马从我手里夺过婚纱,递给柳依依。
“你先穿,穿过后再还回来就行。”
我感受着双手瞬间变得空荡荡。
“婚纱哪里有穿二手的?”
他啧了一声。
“清提,不要矫情。”
“我都答应陪你结婚了,你还想怎样?”
我懒得理他。
婚礼前夕,我睡在客房。
主卧里传来音乐声,欢笑声,还有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谢延带着柳依依和她的闺蜜们在里面办派对。
柳依依的声音传来。
“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谢延回复。
“都按你说的办。”
柳依依笑了两声。
“反正那些商界的人我都熟,借你的婚礼做个入职**,正好拓展人脉,你不介意吧?”
谢延答应得很快。
事后,他在手机上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依依要用婚礼现场,你配合一下。
我看完,默默拉黑了他。
翌日。
亲朋好友齐聚一堂。
爸爸妈妈从老家赶来,坐在第一排,穿着我给他们买的新衣服。
妈妈攥着我的手,小声说。
“这次总算能成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没说话。
如我所料,仪式开始前半小时,柳依依的电话来了。
“谢哥,我鼻子又崩了,你能不能来给我做一下修复?”
谢延拿着手机,看了我一眼。
“可以,婚礼推迟到晚上办,也是一样的。”
我站在大厅门口,挡在他面前。
“谢延,如果你走出这个大厅,你就真的没机会了。”
他笑了一下,摸了摸我的头。
“等我回来。”
然后转身走了。
手术持续了四个小时。
谢延不知为什么,这次异常心慌,针脚都错了好几次。
手术结束后,和柳依依客套都顾不上,直接换了新郎的西服,冲出了医院。
他跑进会场的时候,大堂空无一人。
灯还亮着,红毯还铺着,但座位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手指抖得厉害,掏出手机想给我发信息。
陆清提,你人呢!
红色的感叹号跳出来,谢延一瞬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抬起头。
大堂上方巨大的屏幕还亮着,循环播放着一行烫金的字:
恭喜沈氏企业少东家沈让先生和陆清提小姐婚礼**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