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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分手流程提交成功,双方关系已正式解绑。
我怔怔盯着屏幕。
这是我挣脱束缚的本意。
可心口还是猛地一阵刺痛。
这些年来卑微又热烈的喜欢,竟然这样轻而易举地结束了。
我点开分手流程详情。
流程简单到只有:
申请人:顾熙。
审批人:白薇。
原来我和周严这么多年的感情落幕,连通知他本人的资格都没有。
只要白薇点头,我多年来的奔赴就可以一键作废。
原来周严给了她这么大的权力。
一夜无眠。
一直到天光微亮时,手机弹出一条陌生私信。
是瑞典当地的**。
**,您之前长期托周先生留意的钻戒款式,他来实体店订了另一枚
请问您这边还需要预留款式或者定金吗?
另一款?
我鬼使神差点开朋友圈。
果然白薇又更新了。
男人握着她的手给她带上戒指。
男人的手在食指有颗痣,是周严的手没错。
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钝痛。
心脏比我更早清醒,这枚戒指不属于我。
之后的日子,我彻底清空了关于周严的所有情绪,全身心扑在婚礼筹备上。
我的家乡有老旧的习俗,亲人离世,子女的婚嫁只有两种选择。
要么四十九天之内成婚,了却心愿。
要么守孝三年,再谈嫁娶。
不是我等不及岁月漫长。
是**渐*弱的父亲,等不起了。
这些年,父亲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常年药不离身。
反倒是母亲除了心脏,其他都安好,我们都没想过她会骤然离去。
她突发心梗离世的那一刻,父亲亲眼目睹全程。
短短时日,他的精神气彻底垮了,身体一日相比一日衰败。
我想圆他最后的心愿,让他安心。
距离婚礼只剩最后两周。
这两周里,远在瑞典的周严给我打了三通电话。
我一次都没有接。
彻底挣脱束缚的感觉,轻松又荒凉。
傍晚时分,家门的门铃突然急促响起。
我以为是婚庆工作人员,没想到门口站着的是周严。
永远冷静自持的周严,竟然流露出几分慌乱与失措。
“我回家第一时间去楼下找你了。”
“你怎么退租了?”
我平淡回应。
“以后不纠缠你了,你不是不喜欢我打扰你吗?”
话音刚落,白薇从周严身后钻了出来。
白薇白皙的手亲昵地搭在周严的肩膀上。
那枚璀璨的钻戒晃得我眼睛生疼。
“顾熙姐,你不会是生气我拿开水浇那盆多肉吧。”
她轻轻蹙着眉,一副懊恼自责的模样。
“我最近脑子特别笨!真没想到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对不起!”
原来那盆枯死的多肉,不是自然枯萎。
是她亲手用开水浇死的。
我死死盯着周严。
“你明明知道,那盆多肉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周严微微蹙眉,理所当然地偏袒。
“她的本意是好心,只是不小心做错了。”
呕!
白薇突然捂住嘴,弯腰反胃,打断了我们所有的争执。
刚刚还淡然从容的周严,瞬间慌了神。
“我带你去检查!不会真有什么吧!”
白薇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你别担心,那天晚上之后我按时吃了药的,不会有孩子的。”
嗡的一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需要多余的解释,我瞬间懂了所有的隐秘。
原来她可以随意躺在周严的床上,不是一时调皮。
是周严的秩序空间,早就为她彻底敞开。
他们早就逾越了所有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