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弦突然断了,反而整个人空落的,像被抽走了什么支撑着的东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她盯着那条裂纹看了很久。凌晨三点,柏铮轻手轻脚推开门,在她身边躺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二十公分。谁也没说话。碰谁。早上七点,温璃的闹钟响了。她起身洗漱,换了衣服,背上包。柏铮靠在卧室门框上,眼下青黑一片,头发翘着一撮没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