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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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坐副驾，摸着真皮座椅，表情像个进了糖果店的小孩。
我瞥他一眼：别流口水，擦。
他翻了个白眼：少来。话说你真打算买那栋楼？
嗯。
你疯了。
没疯。那栋楼位置不错，翠湖路，地铁口。买下来自己持有也不亏，年租金回报起码两千万。
赵铁柱无语：你看，这就是有钱人的思维。退个婚还能顺便投资理财。
两点钟，翠湖路。
中介早就等在路边了。
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小伙子，晒得黑黑的，看见我的车驶过来，眼睛瞬间亮了。
苏先生**！我是小陈！
我下车，他的目光在我和车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这次没人怀疑我的消费能力了。
先看了那套复式。
三百八十平，装修是极简风，落地窗正对着江景。
泳池在顶楼露台上，水是碧蓝的。
不错。但太大了，我一个人住浪费。
小陈试探着问：苏先生是一个人住？
暂时是。
他识趣地没追问。
然后我们去看了那栋楼。
三十二层，外立面是深灰色的现代风格。
大堂挑高六米，地面铺的是意大利进口大理石。
小陈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栋楼原本定位是高端商务公寓，精装修交付，每套八十到一百二十平不等。开发商是去年暴雷的恒盛地产，现在急着回笼资金，打包价一亿两千万。市场评估价在一亿八左右，相当于打了六七折。
我坐电梯上了顶楼。
站在三十二层的落地窗前往下看。
半个城市的天际线铺展在脚下。
远处是滨江大道，近处是翠湖公园。
夕阳打在玻璃幕墙上，整栋楼像被镀了一层金。
我说：行。这栋我要了。
小陈手里的资料夹啪地掉在地上。
苏先生——您说、您说要整栋？
对。一亿两千万，价格还能谈吗？
小、小陈蹲下去捡资料夹，手指头哆嗦得跟筛糠一样。
我、我帮您问！我这就打电话！
他哆嗦嗦掏出手机，拨给他们经理。
赵铁柱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着窗外。
你真买啊。
真买。
以什么名义？
我说：就我自己名字。苏牧。
他转头看我：你不怕**知道？
我笑了一下：他巴不得我花钱。我这些年不花钱，他比我还着急。上个月还打电话骂我